看的付家姐妹都瞪大了眼。
付小月更是道:“若是被那蘇棗兒看見,指不定驚成什麼樣?她夫君那歪瓜裂棗小個子,也好意思說風度翩翩,二哥才是。”
“莫要再提那蘇棗兒了,沒意思,”付青鳳笑道,“小月,你記住,你越搭理她,她存在感越高,你越是不在意她,才是對她最好的抹殺。”
付小月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。
付長明看著自己如今的行頭,又是心疼銀錢又是感到前所未有的重生,仿若,他真的可以讀書了。
“你早年讀書刻苦,也打下了不少基礎,我拖里正大人給你在城裡,先尋了個私塾,你繼續打打基礎,在如齊玉學院,你放心,以你的資質和成年人的理解能力,頂多半年,你就擁有了進入齊玉學院的資格。”
付青鳳交代道。
付長明立刻點頭,哪知當步入私塾的時候,他還是被嚇了一跳,因為這裡讀書的,全是小孩子。
“咦,這是新來的先生嗎?”有小童問。
此刻付長明才知道跟小孩坐一桌什麼意思了。
“不是先生,是旁聽生,”付青鳳解釋了一句,然後問他們先生呢,還快,一個老夫子就出來了。
付青鳳遞上了宋里正的推薦信,這夫子姓苟,且叫他苟夫子。
這苟夫子顯然是知道付長明的情況,而他這種中途輟學,二次求學的人,也不在少數,表示理解。
誰知剛說完,學堂裡又走出一個十幾歲的少年,一手拿著書本,一手拿著鍋鏟子,似乎在做豬食。
看到付長明,立刻臉上一紅。
“他也是旁聽生,平日除了打基礎,還要餵豬做飯,不過你能交上束脩,就不用了,”苟夫子道。
“在下楚平。”
那人立刻規矩一禮。
付長明才知,還有比自己更艱難復學的,頓時心有慚愧,同時信心又增加了不少。
“不過你的時間卻不多了,楚平在我這兩年了,基本沒有問題,可距離齊玉書院招生大考,還有一個月,一個月之內,你可以嗎?”
苟夫子憂慮的道。
一個月太短了。
付長明一愣,不過還是堅定的點頭,“我願意試試,今年不行,那就明年。”
“好。”
苟夫子喜歡年輕人這種衝勁。
“我終於有同齡的同窗了,”這時楚平也笑道。
付長明看著對方的眼神,多了幾分客氣與溫度。
付青鳳像是想到了什麼,問:“這位楚公子,也是入齊玉學院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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