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真好。
末世八年,眼前的一切,都是她想要珍惜的。
“娘,你猜我剛才看見誰了?”
這時星眠悄悄的摸過來,對付青鳳道。
“誰啊?”付青鳳挑眉。
付星眠捂嘴笑道,“我看見爹了,不是,陳萬山,他表面上不跟我們來往,其實悄悄的心裡不知多羨慕嫉妒我們蓋瓦房呢,咱們全村,除了里正家,也就咱們家了,他日日都悄悄的過來偷看我們蓋房的進度,他還喚我,問我你的事,我說讓他別偷我們磚,把他氣跑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付青鳳聽著逗趣,陳萬山肯定是抓心撓肝,還要被誣陷偷磚。
不過最近日子過的抓心撓肝的人不少,還有付老三一家,上次被付青鳳嚇怕了以後,付老三也日日過來偷瞄他們的蓋房進度。
付滿倉據說被氣的在家生躺了三天,差點沒躺廢了,最後還是被他母親馬氏鼓勵,想讓付青鳳後悔沒資助他,便是要努力考上童生。
付長明半路出家,肯定是考不上的,等付滿倉考上了,一定好好矂臊他們。
只是馬氏不懂,付滿倉在乎的是童生嗎?是齊玉書院啊!
不過想想也沒辦法了,只好重整旗鼓,先去了鎮上學堂,發誓要好好學習,必定要考個童生回來。
時間就這麼一日一日的過著。
唯有錢老太時不時的過來跟付青鳳擠眉弄眼。
付青鳳才想起那日二人提起的事,說起來,她還有點不知咋開口,畢竟,頭一次說這種話題。
“那個,春衫啊。”
“娘,咋了。”
付春衫停下手中的活兒,回眸應了一句。
付青鳳才道:“等來年,你都二十一二了吧?”
付春衫一愣,遲疑的點了點頭,“自從過了二十,我就沒記了,差不多吧?”
反正都是老姑娘了。
起先付春衫也覺的自己這輩子挺虧的,後來看看母親,一個人也把日子過的這麼好,便覺的,跟這娘也是好日子。
“不小了,可想過自己的終身大事?”
付青鳳問。
付春衫又是一愣,她不傻,加上比姑娘們都年歲大,聰明著呢,忽的就想起那日錢老太跟付青鳳一塊說小話的樣子,心裡便有了預感。
隨即眼圈一紅,“孃的瓦房還沒蓋起來呢,這就急著趕我走了?”
付青鳳啼笑皆非,“你這丫頭說什麼呢?我怎麼會趕你,孃的家,永遠是你的家,再說,你錢大娘給你說的人家,不光有瓦房,還是鎮上的手藝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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