嚇也嚇死了,哪敢問,只乖乖做黃氏的小嬌夫便是。
奈何這些年被霍霍的有點皮鬆了,不然他年輕時候也是清秀好看的美男子呢。
“爹,娘去幹嘛了?”
黃氏的小兒子跑過來問,不過雖是問,顯然他都聽到了,笑道:“打架這種事怎麼不找大舅,我都好些日子不見大舅了,哎,爹,我聽娘說,大舅是黑風山上的大當家……”
小兒子一臉崇拜。
“別瞎說,這種事是瞎說的嗎?”
宋老爹皺眉斥責了一句,那大舅哥神出鬼沒,本事高絕,素來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,每次來都是夜裡。
白天也偶爾來,不過進門基本就不出去了,他還要陪著笑臉侍奉。
唯一不足的是,大舅哥最近幾個月,出手好像不怎麼闊綽了。
宋老爹胡思亂想著。
……
而另一邊,黃氏帶著黃婷婷,已經風風火火殺到了清水村,沿路上,她們也沒少打聽。
才知清水村的確有個姓付的人家,最近剛蓋了大瓦房,剛完工沒多久,正刮白裝修呢。
瓦房,裝修,木工,這不就對上了。
黃婷恨的牙根癢癢,“原來竟是這樣勾搭上的,賤人賤人……”
說著就想掉眼淚,只因今日宋濂對她的態度,太冷漠了,讓她有種,她真的要失去宋濂的感覺。
“別哭,看姑母不打死他們,一家子賤胚子。”
黃氏惡狠狠的道,導致牛車上的同鄉,都微微側目,知道了他們的所行目的,而其中有認識付家的。
正想著要不要去通風報信。
而另一面,木匠鋪子的宋濂,自從黃婷走了以後,他也是心焦的不行,他一面擔心付家人鬥不過那歹毒的黃氏。
一面又自責自己,是不是不該這樣做,明明是他的終身大事,怎可讓付家女眷給他承受了。
雖說錢姨說了,那付大娘本事大,可……
心一橫,宋濂覺的自己這個時候不能躲在鎮上,他必須去清水村看看,黃氏沒去便罷了,若去了,不能讓付家單獨面對。
宋濂飛快的關上店門,坐著別的村的牛車,就趕了過去,幾乎與黃氏一前一後。
再說清水村這邊。
付老太已經收到了同村的通風報信,雖然對方說的模模糊糊,但付青鳳大體已經猜到了。
當即作為感謝,回了那老鄉十幾顆雞蛋。
那老鄉趕忙擺手,“哎呀,我同你說,不是為了東西,好歹一個村的,那鎮上來的娘倆,看著兇的很,尤其那婦人,胳膊快有俺大腿粗了,雖然你也不細,哎,小心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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