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家上下也不好一直在苟夫子這死等,便包了一間酒樓的包房,從窗戶看下去,剛好能看到齊玉書院的方向。
不為別的,離得近的,都被縣裡關係戶給包了。
講實話,付長明才復讀一個來月,就迎來了書院大考,對他來說著實是比較挑戰的。
付青鳳心裡也在暗暗捏把汗。
時間很快到了中午。
付長明與他的同窗,楚平,一同從齊玉書院的考場出來。
這二人,一個白衣書生,風度翩翩,一個身著舊衣,態度有些微微的緊張。
白衣的便是付長明。
舊衣的則是楚平。
“終於考完了,剩下的就交給命運吧,”付長明輕嘆了一句。
楚平看了他一眼,眯眼笑道:“付兄近來如此刻苦,想來一定是可以中,再說這只是書院內考,又不是考功名,放鬆一些。”
明明他自己也很緊張,畢竟,他出生寒門,機會只有一次,若不中,他就再也沒機會了。
付長明笑了笑,“正因為太刻苦,才緊張嘛,不過我也想開了,聽天由命,不行就再來。”
姑姑說他年紀還小,還有機會。
沒錯,十九歲的大寶。
只是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,楚平有些嫉妒的掃了一眼,有家人支援真好,明明你不如我,卻處處受到優待。
一身白衣大氅,進入考場前,就被同期的不少學子打招呼,以為他是哪個富家公子,而看他的表情,則帶著一種嫌棄。
但他身上這身舊衣服,已經是他最值錢的衣服了。
真是不甘心啊,他一定要出人頭地。
“我們回去吧。”
正要抬步,這時苟夫子家的小廝過來傳話,道:“付公子,你家人在附近的德瑞樓定了包間,讓你過去呢,中飯不必回書院了。”
付長明一愣,雖交代家人不用來了,但一個月沒見了,他面上的歡喜是遮掩不住的。
楚平則更嫉妒了,家裡都能包房,這付長明騙我,他從未將我當成過真心朋友。
什麼都是出身寒門,原來,都是捧高踩低罷了。
這是楚平的心情想法,但他面上卻是最會裝了,當即道:“付兄快去吧。”
“好好,那我走了。”
付長明笑著就快步跑了,一身白衣,跑起來更加瀟灑了,不知是哪家意氣風發的少年郎,一路向前,惹得沿路不少人微微側目。
畢竟好看的東西,誰不愛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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