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藏不住了,那就不藏了,畢竟他們就是不問她,也可以問別人,清水村又不是什麼隱秘之地。
“你們要尋什麼人?全村我幾乎都知道,若無必要,我不希望你們打亂清水村的平靜。”
那是她的新生活。
“我們要尋的人,名喚陸慕,你可認識?”這時,那坐在輪椅上的男人,也微微開口了。
“陸慕?有些耳熟,我應該是聽過的。”
付青鳳神色一動,陷入了沉思,隨即她忽然靈光乍現,想到了這個人。
只是。
“他死了,死了好些年了,你們尋不到他了。”
不過當付青鳳說出來的時候,這二人表情都沒有意外的感覺,應該,他們自己也想到了吧。
“那陸先生,走的可安詳?”
“上山採藥,滾下山坡死了,就葬在了山上,晚年不算受罪。”
“那他的故居可還在?”
“本就是一間茅草屋,沒經歷太多風吹日曬就塌了……”
沒錯,對方口中的陸慕,便是當年清水村來的夫子,那人不知從哪裡來的,就住在了清水村。
靠著採藥維持生計,最大的愛好就是讀書,愛書如命,後來那些書,都鎖在了付家後面的小屋子裡。
不過如今付家翻修,又被付長明安排在了別的地方。
若對方不是那陸先生的仇人的話,那倒是與付家有些淵源。
“那陸先生可留下什麼東西嗎?”
“鍋碗瓢盆的不少,不過現在估計也找不到了,還有就是一些書,我們鄉下人也不認識字,就丟在那了。”
付青鳳回答的敷衍,潛意識不想與這二人過多糾纏。
“問完我就走了,至於清水村在哪,你們出去隨便找個人都能找到。”
說完,付青鳳就走了。
“在下呂輕慈。”
誰知那護衛打扮的男子,忽然對她遙遙一個自我介紹。
付青鳳側目,沒搭理走了。
“這可真是個奇怪的人,”呂輕慈好笑了一句。
那一旁坐在輪椅上的主子,則問:“你為何要自報姓名?”
“反正她也不認識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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