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處的李小婉,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了。
不可能,付青鳳絕對不知道,首先,她根本不知道李小婉就在白家,又如何推算出,誰將銀子放在床底下呢。
可雖李小婉覺的自己立於不敗之地了,但因為之前吃過太多次虧,她依舊心驚膽戰。
“如何出現的?”
“首先排除,不是我偷的,夫人也說了,幾個管事護送,我還沒那個本事當中偷走,所以偷走不成立,那麼就剩下唯一的可能了,有沒有一種可能,是有人把銀子送給我的,而目的則是,賄賂我。”
付青鳳笑的越發讓人迷惑。
“賄賂你?賄賂你什麼?等一下,你說誰送給你的,你就直說吧?”白老夫人已經急了。
雖說她有心栽贓在付青鳳的頭上,好詐出對方的秘方。
但其實,她也想知道,白家何人在做鬼。
“誰?”
白洛亭也知道,這似乎才是話題的重點。
付青鳳則望著白洛亭,望著馮氏,道:“府上可有一個叫小婉的姑娘?可否請過來?”
“小婉?”
白洛亭一驚,下意識的就問:“你叫小婉做什麼?”
付青鳳卻不看白洛亭了,而是目光看向了馮氏,迎著馮氏質疑的目光,她才繼續道:“您是白公子的生母,應該才是最有資格知道這件事情的人,白公子問我叫小婉做什麼?我便告訴夫人,這銀子,便是小婉親自送到我面前的,說是給我的,也是後來我才知道,原來這銀子竟是她偷的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正所謂,一石激起千層浪,效果也不過如此了。
不光滿堂的眾人以及管事都驚的張大嘴,連素來處變不驚的馮氏,也微微瞪大了眼,躲在暗處的李小婉,更是險些沒尖叫出聲。
付青鳳居然知道她在白家!
“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馮氏加重了語氣。
在看白老夫人與她的嬤嬤,此刻已然從話題中心,滑落成了吃瓜群眾。
“小婉為什麼偷銀子給你……等一下,你們認識?”
馮氏這才想明白。
付青鳳鄭重點頭,“沒錯,夫人猜測的一點沒錯,我不光與小婉認識,我們還是一個村兒的,我們不光是一個村兒的,我們還是,我們還是……”
最後一句,彷彿有著千百種的難言之隱一般,付青鳳捂嘴不願意說,實則,忍笑忍的太辛苦了。
“還是什麼?”
白洛亭心思純潔,不會想太多有的沒的,但馮氏卻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,她心頭咯噔一下。
“算了,先從銀子說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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