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我們回去就準備,多謝二姐。”
馬氏笑著就拉著付老三出去籌錢了,家裡的確沒有三兩六千,她打算回孃家借借看。
回到家。
付老三有些不高興,覺得今日馬氏當眾捂住他的嘴,簡直太不給他面子了,好歹他也是一家之主。
這婦人瘋起來沒大沒小。
“你堵我嘴幹嘛,三兩六錢的本金呢,老大家聽說就不用給,我在磨一磨,你再多磕幾個頭,不就不用了。”
付老三抱怨。
馬氏氣的發抖,但也不敢發作出來,畢竟對方還是他男人,哪有婦人處處頂撞男人的,他只好忍住,道。
“可我看二姐的脾氣,只怕一不高興,就又不給了,咱們不就白努力了。”
“婦人之仁,她都當眾說出來了,哪裡有出爾反爾的道理,”付老三強詞奪理,但心裡大概也知道,馬氏說的是對的。
可他不想低馬氏一頭,馬氏不過是他的婦人,說白了就是生娃的工具,田地裡的騾馬,他才是一家之主。
他得立住自己的威嚴。
馬氏沒有辦法,也不想繼續爭論了,她現在只想過有錢人的日子,男人指望不上,自己總要爭氣的。
剛說完,就見付滿倉回來了,她立刻歡歡喜喜的就將此事告訴了付滿倉。
誰知付滿倉寒著一張臉,卻很不高興,道:“付青鳳簡直欺人太甚。”
“她怎麼了又?”
馬氏生怕生出別的變故,卻聽付滿倉道:“她剛才當眾說什麼?說什麼德不配位必有餘殃,她憑什麼這麼說?這話你們聽不懂,我可是聽得明白。”
付滿倉要氣死了。
當初他就想衝出去理論,但最後還是生生忍住了。
“說什麼要她說去唄,只要給咱們擺攤賺錢就行,”馬氏無所謂的道。
“要麼說你個是榆木疙瘩,”付老三順勢又踩了馬氏一句。
不過馬氏此刻心情好,半點沒在意,便投入到了自己的新話題,“明日咱們可以早點起,聽說天不亮就分肉了,拿了肉我們好去擺攤,半天就半兩銀子,一個月,可是十五兩啊,這樣,滿倉的媳婦不就有著落了?”
一聽這個,付滿倉和付老三的臉色才好了起來。
付滿倉激動的道:“媳婦如今不著急了,咱們都有錢了,不如先存三十兩銀子,我也要去齊玉書院,我也要像付長明那樣……等我去了齊玉書院,那媳婦還不是自己來。”
早先付滿倉中意鎮上,夫子家的閨女,當初他入學的時候,還是個泥腿子,那夫子家的小姐,在她看來,不說仙姿國色吧,那也是知書達理。
簡直就是付滿倉的白月光。
他夢寐以求的便是娶到夫子家的閨女,可惜,他至今都不敢與人家說上一句話,只敢夢裡悄悄盤算怎麼娶。
如今,彷彿他終於距離自己的白月光,又近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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