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探?下殺手?
付青鳳是越發搞不懂這些貴圈人的想法了,難道殺來殺去,對他們來說,是遊戲?
“所以,我的任務是?”
“我慣守,主子素來誇我是守城……”呂輕慈口氣一頓,不說了。
付青鳳則道:“我攻守皆可,那我便攻吧。”
“這個給你。”
寧白指了指身旁的一個箱子。
付青鳳開啟一看,是一件類似夜行衣的衣服,還有斗笠面罩,和一把鋒利的長刀,一塊腰牌。
“從今日起,你便是本……我身邊的暗衛,名,地煞,如何?”
“可以。”
此舉正和付青鳳的意,畢竟她的主業還是種田做生意,殺人只是兼職,幹完還是要回家的,切不能因為兼職影響主業。
很快,大約晌午的時候,他們抵達了最近的一處驛站,稍作了休整。
此刻付青鳳已經換上了一身漆黑的勁裝,她本就比尋常女子高挑,自從吃了靈果,減肥也頗具成效。
在清水村的時候,為了不惹大家的注意,她一直刻意打扮的臃腫,畫著比較老氣的妝容,裹著頭巾,與過去不太一樣,但也差不多。
但此刻腰身緊束,頭戴斗笠,面上帶著面罩,只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眸,對著鏡子,收斂幾分平日鄉下婆的慵懶神態。
這一刻,付青鳳回憶起了前世的生活。
懶散的眼眸,瞬間變的清冷凌厲,充滿了一種不可言說的幽深。
而這,才是真正的付青鳳。
“地煞。”
呂輕慈走過來的時候,差點還沒認出付青鳳來,只見眼前之人,身姿如蒼松般筆直,斗笠下的輕紗微微搖曳。
腰跨長刀,尤其那腰……居然有點細?
地煞回眸,那雙清冷到骨子裡的眼眸,像是能穿透人的靈魂,就這麼直直的凝望著呂輕慈。
“你……”
呂輕慈一愕,顯然被付青鳳這突然的氣勢,嚇了一跳,這手上沒個百十條人命,養不出這種眼神來。
隨即呂輕慈忽然想起,當日他們山中水潭初遇,她在漆黑的水裡,像山妖,似鬼魅……令他與寧白都對付青鳳產生了濃濃的好奇。
此刻想想,那時候的付青鳳,與此刻很像。
就是中間人設崩的不行不行的。
“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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