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白看著那套非同一般,明顯與時代不太符合的茶具,只是微微一笑,道:“很漂亮,多謝。”
“客氣,咱們還說這些做什麼。”
付青鳳一笑。
畢竟若是沒有寧白的玉連環,她現在還在家賣肉呢。
雖不瞭解對方,但她知道,寧白是值得深交的朋友。
也可能是這世上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,總是多幾分不一樣。
寧白則眸光微閃,不知在想什麼。
三人喝過茶後,寧白有意留飯,付青鳳就順勢吃了午飯才走的。
待付青鳳走後。
呂輕慈才徹底繃不住了,“這這這這,那那那……”
只是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自己心裡的詭異,張嘴竟是結巴了,不知道說什麼。
寧白不喜歡有人近身侍奉,不過呂輕慈除外。
所以廊下,從剛才到現在,只有他二人與付青鳳,連張管家與福嬸都不知道,付青鳳剛才送了什麼東西。
“你到底要說什麼?”
呂輕慈半晌才道:“這付娘子……好奇怪。”
“從始至終,從我們第一次見到她,認識她,你覺的,她有哪裡不奇怪的嗎?”寧白則問。
而在她眼裡,我們倆,又何嘗不是怪人。
呂輕慈一愣,好像,她一直都很奇怪啊。
明明是個農婦,卻身懷絕技,殺人不眨眼,你說她殺人不眨眼吧,但卻從不殺尋常百姓,這點她有著非常明確的分界線。
也是這條分界線,將滿身浴血的她,與殺人狂魔做出了區分。
讓人覺的她是個好人。
然後就是她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……明明第一次認識的時候,還窮不拉幾的,天天盯著他們的腰下,隨時厚著臉皮打劫玉佩。
如今……
“她是個奇人,雖然我不知道我那玉連環,究竟起到了什麼作用,但是,她肯如此袒露出來,足可說明對我們的信任,所以,絕不可將這些事情透露出去,若是有人問起,編個理由就是了,不得露出她來。”
寧白道。
付青鳳對他信任。
他亦要懂得保護她。
呂輕慈肯定是不用擔心的,他是寧白的頭號狗腿子,忠心耿耿,除了烤肉的時候,不太願意相讓主子,別的事情上不帶含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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