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馮氏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,卻是徹底面色大變,如遭雷擊,因為,她已經不止一次的聽到這個名字了。
很多年前就聽過……甚至,有次夫君醉酒還聽到從他口中說過,只是後來在翻舊賬,他就渾說在喊她。
但她知道不是。
可馮氏每日要做的事情太多了,上上下下的操持,想著兒女都這麼大了,還能有什麼,若真有什麼狐狸精勾引,她大不了幫著抬了就是。
一次次的模糊,令馮氏對這個問題刻意迴避了。
直到此刻。
那些死去的記憶,忽然就湧上了她的心頭,那些很多年前,她覺的不妥的一幕幕,也都逼到了眼前。
那年,她與夫君白玉從剛生了二胎不久,去婆母那請安,正巧遇上一個遠房親戚在,那是一個姑娘,哭的抹眼淌淚的。
婆母說她命苦,家裡遭了難,投奔來的。
馮氏當時還憐惜那姑娘,送了好些的東西給她,希望她能開心一些。
馮家與白家一樣,都是林州府一等一的人家,別的不多,就是錢多。
而那女子的名字,就叫方蘭兒。
一個,如蘭花一般清幽好看的女子。
再後來,整個白家像是都不願再提起那方蘭兒了,漸漸就也淡了,等有一日,馮氏忽然想起的時候。
婆母只推說,好像是嫁人了,嫁誰了沒說。
再就是有一年,婆母生病,那方蘭兒過府探望,只是比起昔年,那苦的淚眼朦朧的姑娘,再見的方蘭兒,要富態妖嬈了許多。
一顰一笑,都是美麗動人。
那是一個冬日,馮氏腹中還懷著白惜雪,當時不小心還滑了一跤,若非惜雪命大,險些沒留住。
不知是不是錯覺,當時她的疼的死去活來,恍惚間,彷彿看到了那方蘭兒怨毒的表情。
但很快方蘭兒又在白家消失了,徹底消失了,說是跟夫家去了京城,一個這輩子都可能不再見面的女人,馮氏自然不再多想了。
可如今,這蘭兒,猝不及防的出現在眼前,馮氏想到的,竟只有這方蘭兒。
是她嗎?
都說女人的直覺很可怕,馮氏此刻便是如此。
“你究竟是什麼人?”
不過比起付青鳳所說的內容,馮氏忽然對付青鳳本人開始質疑了,一個從鄉下請來,做滷肉的農婦。
怎麼會知道這些事?這些,在白家都少有人知道的事?
對此,付青鳳淡淡裝了個逼。
道:“一個與你一樣,天底下都不容易的女人,或者換一種說法也可以,你不喜歡李小婉,我也不喜歡李小婉,但偏偏這李小婉身上就是有點邪乎勁,或許我們可以結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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