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婉的表情,不說五雷轟頂,那也是……五雷轟頂,哪怕她一直以清清白白的身份自居,以假成婚的說辭為事實。
但她永遠不會忘記,她之所以連夜逃離清水村,就是因為陳二順強迫了她。
她明明已經強迫自己忘記那一夜了。
她也一次次說服自己,女子的貞潔不在羅裙之下,但當這個事實推到她面前的時候,這一刻,李小婉的心情也如死了一般的難受。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”
這要是付青鳳在現場的話,橫豎不得說一句,得加錢呀!
而從始至終,一旁的白洛亭,表情都是呆呆的,彷彿還沉浸在這突然的事件裡,無法自拔。
“哈哈哈,如此不知羞恥的女人,也就你們把她當成寶了,白家還真是積善,什麼善都積,”一個諷刺無比的聲音傳來。
就見早已在門口聽半天的馮氏,實在沒忍住,進來看戲了。
原本李小婉如何,跟她是半點關係都沒有,自從她看清楚白家真面目,也明白白家敗亡的基本邏輯後。
馮氏就沒打算在管白家了。
心裡只有和離。
“你在說什麼?”
白老夫人震驚過後,又震驚於馮氏的態度,這個素來循規蹈矩的長媳,怎麼變成這樣一副尖酸刻薄的樣子了?
“我在說什麼?婆母不知道嗎?白家為何會淪落為整個林州府的笑柄,因為誰啊,不就因為這被你撿回來的李小婉,笑死人,親孫女也不見你多疼,這野的倒是,疼的很,”馮氏出言諷刺。
“你你……”
白老夫人主要震驚的還是馮氏都這麼放肆了。
“母親,你何時變的如此尖酸刻薄了?”
白洛亭有些震驚的問。
記憶中的母親都是溫和善良的,越是家中危難的時候,她越是能想法子凝聚人心,化腐朽為神奇,渡過難關。
怎如今……
“我尖酸刻薄?”
馮氏一笑,沒有跟白洛亭爭辯,畢竟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,好聚好散,犯不上。
“如此說來,你願意接受李小婉肚子裡的野種,不,在白家,野的可比親的香多了,”馮氏繼續道。
聞言,白洛亭的臉色才幾乎白成了透明。
今日的事情,絕對是冰火兩重天。
剛才還在能迎娶李小婉的歡喜之中,誰知馬上就是寒冰地獄。
“我不會留下這孩子的,我是被那畜生強迫的,我是被強迫的,”李小婉咬著牙,艱難無比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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