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流氓嚇暈過去了。
但轉念又想到自己如今這般模樣,更是悲從中來,臨走前,還從流氓身上找到幾個銅板,才感覺自己沒那麼慘了。
等到了鎮上醫館。
馬氏沒想到,那胡寡婦居然也在,沒走。
“你們……”
馬氏氣的紅了眼。
付老三捂著被包紮好的頭,一瞪眼,道:“付錢。”
“你們不是賣滷肉去了,還要我付錢?”馬氏氣的恨不得厥過去。
付老三還沒說話呢,就見胡寡婦哭唧唧的道。
“馬姐姐,你可不要生氣啊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賣了滷肉以後,滿倉說想請同窗吃飯,邀我作陪,我們只好一同去下了縣城的館子,原本錢也是夠夠的,滿倉又說想送軒兒姑娘點布料,嫌棄她穿的太素了,我們吃過飯就去了綢緞鋪子,正好啊,遇到一批特別好看的布料,三哥說與我特別的配,非要給我買,說感謝我操勞半日,給他們一道賣滷肉,我也是推拒不得,就答應了,哪知這花著花著,錢就給花超過去了,哎……如今鬧的還得馬姐姐你來送錢。”
馬氏:“……”
氣的已經渾身抖顫。
“馬姐姐,你不會是介意吧?”胡寡婦還瞪著一雙眼,驚異的問,然後抬手,摸了摸頭上的一根髮釵,一看就是新買的,不便宜。
“你,你這賤人,你居然花我家的錢!”
馬氏這次是真的氣瘋了,她忽然就揮舞著雙臂撲上去,要打死胡寡婦這個賤人,只是馬氏的招數,看著厲害,實則就是花架子。
胡寡婦嗷的一嗓子就小鳥依人的躲在了付老三的身後,付老三哪裡能幹看著,站起來一腳就把瘋癲失去理智的馬氏,踹翻在地。
破口大罵:“你發什麼癲,你男人被打了,你不來關心,卻找別人的麻煩,我看你是皮癢癢了。”
“付老三,你沒良心,你是不是跟這個女人有一腿?啊,你這麼對我,你就不怕滿倉不認你這個爹?”
馬氏大哭著問。
不過付老三還真不怕,付滿倉都主動邀請胡寡婦作陪了,臨走一口一個胡姨的,也就馬氏才覺的,付滿倉在乎這些呢。
“滿倉是讀書人,才沒你這麼小家子氣呢?成天瘋瘋癲癲,有空不如你買塊鏡子好好照照自己的臭德行,我在家晚上都不敢睜開眼,怕被你嚇死……”
付老三越說還越委屈了。
以前馬氏就沒個女人樣,幹活比驢子都能幹,自從門牙磕沒了,就更是恐怖了,他是一日都忍不了了。
以前偷偷摸摸,如今連偷摸都不想了。
“飛飛,我們走。”
付老三拉著胡寡婦就走了。
原來這胡寡婦的小名叫飛飛?
胡寡婦一臉受傷的就跟著一塊走了,說是沒錢了,可出了門還是有錢僱牛車回去的,畢竟天色黑了,不好走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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