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得啊,馬氏差點把頭磕破,缺德哦,人家大喜日子,她來哭墳……”
“是啊是啊……”
躲在人後的馬氏,差點沒把頭塞進褲襠,當時,她卻是瘋魔了。
付青鳳抬手,繼續道:“可我付青鳳終究守信用,馬氏跪在我面前,頭都差點磕破,都生而為人,我如何能不給她,便就給了她,事實,是這樣吧?”
她還確認似的問。
“是這樣。”
“沒錯,是這樣,雖是倒逼,可的確如此……”
“馬氏不地道,付大姐卻仁義。”
最後付青鳳又問付老三:“老三,我說的對不對,當時情況是不是如此?”
付老三也點頭,“對啊,馬氏差點把頭磕破……但是,你終究是給了,給了就不能不認賬啊……不能因為我休了馬氏……”
付老三的話,戛然而止。
他好像……明白了什麼。
正因為明白,他在瞬間的呆愣後,面色大變,甚至是憤怒,拍案道:“付青鳳,你騙我?”
“我騙你什麼了?”
付青鳳還真不帶怕的.
“那滷肉明明是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給我的……”
“你的面子,笑死個人,你的什麼面子呀?你又有什麼面子?是在我和離之後無家可歸,你拒絕收留的面子呀,還是你強行借錢不得日日咒罵的面子,還是你搞破鞋休妻的面子呀?”
付青鳳啼笑皆非的問。
最後一句,周圍人鬨堂大笑。
付老三被說的面紅耳赤,一旁的胡寡婦也看出來了,這是出事了,不光付老三那滷肉的營生沒有了,看樣子,他是一無所有了。
若是付老三一無所有,她胡寡婦還要他做什麼呀。
一念至此,胡寡婦轉身就走了。
“飛飛,飛飛……”
付老三呼喚了兩聲,可眼下也無暇顧及胡寡婦了,只問付青鳳:“我是你弟弟呀,你明明是給我的……”
“不,我是給磕頭的馬氏的,”
“她被我休了,她已經不是付家人了……”
“我看周圍,我給滷肉攤位的人,除了大哥,哪個是付家人了?”
這是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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