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……她雖覺的自己是王者歸來,但說到底,士農工商,白家也不過是一個商罷了。
而看著李小婉那張,逐漸由綠轉紫的臉色,喜媽媽是一個字也不敢說啊,該勸的她剛才也勸了,你不聽啊。
喜媽媽幹慣了那乾淨利索的事,有點看不上李小婉的手段。
“咳咳,小姐,一時勝敗,不能論結果,想不到這些刁民竟還如此奸詐,”喜媽媽道。
“你說的沒錯。”
李小婉也只能接受現實,然後繼續往前走,朝著鎮上走去。
因為她知道,有個人在鎮上。
沒錯,那個人就是陳二順,他如今將麥芽糖發明出了幾種做法,又是酥糖又是糖塊,因為縣裡他競爭不過,所以一直盤踞在鎮上,小生意做的也算紅火,只等年關,還能大賺一筆。
心裡正盤算著。
忽然他的攤位前,停下了一輛大馬車,一輛一看就貴不可言的大馬車,彷彿空氣裡,都有一股淡淡的暗香浮動。
陳二順就是在有眼不識金鑲玉,也知道這是來了貴客,趕忙點頭哈腰的上前。
“不知貴人需要什麼?”
然後。
陳二順就看到,那高高的車窗裡,伸出一隻纖纖玉手,指了指他,並壓著嗓子,故意不露出真實聲線,道:“你可真醜,本小姐看到你都作嘔,來人,給我打,狠狠的打。”
裝都不想裝,她看到陳二順就想立刻打死。
但打死他太便宜了,如今的她,碾死一個陳二順,跟碾死螞蟻一樣的簡單。
護衛立刻上前。
根本不問緣由,上前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,就把陳二順打了個狗啃泥,因陳二順做生意,都是一個人。
路過的鎮上百姓,雖覺的殘忍,一個小販而已,被這麼欺負?
但也無人敢上前來攔。
直到陳二順被打的骨頭架子都快散了,鼻青臉腫,奄奄一息,對方這才罷手,李小婉就這樣洋洋得意的坐著馬車逐漸走遠。
陳二順則望著面前一地的狼藉,和渾身疼的要死要活的感覺,只能慢慢爬起來,像狗一樣的爬起來。
儘管,他也不懂,那路過的貴人為何會突然打他?
只能自認倒黴。
而他越是倒黴,他就越是會想到,那個十里八村的名人,付青鳳,那個拋棄了他的親生母親。
如果……他們還是一家人,是不是他就不用受這些苦了?
都怪她。
而陳二順此刻心裡恨著的付青鳳,就在街角看著眼前的一切,最後也驅動馬車,跟在了李小婉的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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