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行吧,你說啥就是啥吧。”
付青鳳直接撂挑子,翻白眼。
看的少年一臉震驚,滿腦子都是狂風暴雨,義父這些年到底都經歷了什麼?
寧白則嘴角壓笑,道:“正式介紹一下,我的義子,沈少卿,他父親曾是我的上級,後來戰死沙場,臨終將他託付給我,他便成了我的義子。”
付青鳳點頭。
這套路他熟的。
同時,寧白的真實身份,也在呼之欲出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他們二人之間的秘密,從來沒有直接告知過,但細枝末節的關係上,卻又從未隱瞞過。
若想知道,只需要細細去想,總會想明白的。
反之,若不想,哪怕就算擺在你眼前,也可以毫不在意,一笑而過。
“義父,您今年也不願回京城過年嗎?就算您不願意入宮,回府裡看看也是好的,以前,您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,我專門出來尋您,也是尋不到,好不容易聽說你在此隱居,方才抓住你幾分……”
沈少卿像個找到組織的小獸,口中喋喋不休的說著一些話,似乎是想勸寧白回家過年。
寧白,應該已經很多年不曾回家了。
“行了,別說了,來者是客,你若想念我,咱們自可促膝長談,聊聊這些年的變化,你若只一味勸我去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,那便回吧。”
寧白最後冷了口氣。
沈少卿也乖覺,立刻就閉嘴了。
“這些年武藝可曾落下?”寧白肅著臉問,還真像個嚴父。
“自然沒有。”
沈少卿露出自得之色,顯然對此半點不待怵的。
“那讓你呂叔叔試試你的身手,我看看。”
一旁的呂輕慈早就按捺不住了,剛才讓你說我腰粗了。
“來就來。”
說完,二人就在院子裡,你來我往的幹了起來,付青鳳也一旁看著,覺的這二人的武藝都不錯,不過很顯然。
沈少卿的武藝偏正統,一板一眼,很是紮實。
但呂輕慈這老畢登可就不是這樣了,明顯這些年漂泊江湖,學了不少野路子,加之他底子不俗,幾招下來給孩子乾的委屈吧啦的。
“行吧,既然有親故上門,那我便不打攪你們了,先告辭。”
最終,付青鳳還是離開了。
寧白輕輕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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