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胖了,體態勻稱,肌膚乾淨白嫩,衣著雖不華麗,但衣料都是一等一的,加之李小婉在州府待過,知道那是州府才有的料子。
而她身後的屋裡,還燃著最昂貴的銀炭。
想到陳家冰冷的長夜,李小婉就忍不住發抖,心中就更恨了。
“是不是你,是不是你,你這個老賤人,是你把我拐回清水村的對不對?把我的銀錢還給我,那是老太太給我的,你這個強盜,付青鳳,你怎麼這麼壞?”
“你在說什麼鬼話,我是一句都聽不懂,你怎麼又回清水村了?就算白家破產,你也不用急著回來呀?”
付青鳳哪怕如今穩操勝券,也不飄,對李小婉的態度依舊是,我不知道,我不清楚,我啥也沒幹,你非要這麼想那我也沒有辦法的,渣男思維。
“你還不承認,你害的我好慘。”
“我害你什麼了?”
“就是你害我,你這老賤人手段最是高超……”
“既然知道我手段高超,還跟我對著幹,那你是不是傻啊?”
“是不是你跟主系統聯合起來算計我,之前它騙了我整整二十萬兩銀子……”想起這個,李小婉鼻涕泡都要哭出來了。
“不對,主系統跟我無冤無仇,難道是你,你是主系統?”
付青鳳正要暗歎,李小婉居然長腦子了。
不過馬上。
李小婉立刻堅定的否決,“不可能,你怎麼可能是五級系統,不是你,那一定是你對主系統告密,知道我之前有錢,對不對……”
“你簡直不可理喻。”
付青鳳渣男語錄上身。
但此番李小婉來,哪裡是興師問罪,根本就是發洩,發洩自己苦悶的根源,她希望付青鳳承認,哪怕是騙她,讓她有種冤有頭債有主的感覺,而不是每天渾渾噩噩,要死要活,連自己被誰害死的都不知道的糊塗日子。
“李小婉你給我回來。”
陳二順終於追了上來,當看到李小婉已經在付青鳳的面前發瘋的時候,自己也被嚇了一跳,老實說,陳二順如今是真的怕付青鳳的。
那是一種他說不出的血脈壓制。
生怕付青鳳發怒,連他也懲罰,不過好像已經很久不見付青鳳生氣了,但是不生氣的付青鳳,反而更可怕。
就見付青鳳微微一笑,道:“我雖與陳家和離,但到底還是你們的母親,兒媳辱罵誣陷我這個婆母,我會告到衙門的,不孝可是大罪。”
如今誰人不知,衙門現在都聽付青鳳的。
付青鳳在這十里八村,鎮上縣裡,不說隻手遮天吧,那也是一方豪強。
“娘,別這樣,李小婉瘋了,我這就帶她回去。”
陳二順嚇的,強行把李小婉拉走。
原以為付青鳳只是說說的,哪知,第二天差役就上門了,按不孝的罪名,直接對陳二順和李小婉,各打二十大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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