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物,該就是那件玉連環了。
想不到這便是寧白那無疾而終的初戀啊,付青鳳聽著心無波瀾,只是可惜,玉連環那樣的寶物,他果然只有一件啊。
“那位魏國公府嫡女,魏舒顏也是苦命人,被退婚後嫁入皇室,成了太子殿下的側妃,奈何太子身子不佳,婚後才兩年就病故了,她連一男半女都不曾留下。”
對此,付青鳳只點了點頭,不認識,不關心。
馮氏也沒問付青鳳,為什麼會突然打聽這個人,二人又聊了一些別的後,付青鳳就離開了。
幾日後。
回到清水村縣城,誰知剛一入城,就碰到了前來街上趕集的呂輕慈。
“咦,付娘子,你從外面回來啊?”呂輕慈看到付青鳳還挺驚訝,說起來有些日子沒見了,怪想念的。
“呂輕慈。”
付青鳳也笑了笑點頭。
果然以前圖人家的玉佩的時候,叫呂先生,如今都成呂輕慈了。
不過呂輕慈也無所謂了,提了提手中剛買的魚,道:“走,去我們府上喝一杯吧,這麼久不見了,我家主子也惦記著你。”
“是嘛。”
付青鳳客氣了一句,人家都這麼說了,也不好拒絕,只好跟著呂輕慈走了。
只是如今付青鳳已經知道了寧白的身份,心態上一時還有這說不出的感覺,覺的他也怪可憐的,有家不能回,漂泊江湖。
但轉念一想,你一個飽飯才吃幾天的農婦,可憐人家皇親貴胄?
搞笑。
那便今朝有酒今朝醉吧。
二人一路許久就走到了寧白府上,誰知剛一進門,身後,傳來巨大車碾的聲音,一聽就是大馬車來了。
像他們這種小地方,是很難見到這樣車碾的。
付青鳳道:“倒是來的不巧,你家又來客人了。”
呂輕慈無奈道:“除了那天少卿來了一次後,之後也沒人來啊,怎麼你一來,就有外人來啊?”
付青鳳翻了翻眼皮,“我招的唄,早知有人來,我就不來了。”
說完,她就想走,畢竟她只認寧白和呂輕慈這兩個朋友,他們的朋友,她沒興趣。
“誒呦,來都來了,你走什麼,今日我可是做了炙羊肉,如今我的手藝不比你差了,我吃了你的炙羊肉,今日你必定也要吃吃我的,還有,你上次送的美酒怎麼回事啊?我藏起來捨不得喝,你猜怎麼的,等我拿出來再喝的時候,成白水了?肯定是被人偷喝了,該死的賊人。”
呂輕慈憤憤不平。
殊不知,那是美酒丸的產物,保質期本來就那麼幾天,他還放了很久,活該變白水。
“走吧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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