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寧白這些年的隱忍比,顯然魏舒顏這個昔日的初戀,壓根就不算事。
付青鳳也不再與他辯論,但她知道,誰嘴上都會巴巴的說,但真到了抉擇的時候,還是很難。
吃過飯後,付青鳳就告辭離開了,不帶走一片白雲。
寧白則在廊下一直思考付青鳳說的話。
不知是想明白了,還是沒想明白,最後他摸了摸自己的雙腿,然後直接從輪椅上坐了起來。
是的,他的腿疾,一直都是裝的,不過是迷惑那個人罷了,裝了這麼多年,連他自己都覺的自己身有殘疾了。
但是,他已經退到如此地步了,這些年的追殺與試探,卻始終沒有停歇,難道連這一方小小庭院,都不願給他留下嗎?
“主子,二皇子又來了。”
寧白聞言,火速又回到了輪椅上,坐下,調整坐姿,蓋上毯子,一歪頭,假寐,一氣呵成。
至於蕭承煜為何去而復返,蕭承煜的理由是,“侄兒此來還帶了一個神醫,侄兒也是心疼您,這麼多年都在輪椅上過活,遙想當年,您帶兵出征的時候,何等的英姿啊。”
說著,蕭承煜的身後,就走出了一個老神醫模樣的人。
寧白坐在輪椅上,漠然看著蕭承煜。
“你跟你父親真像。”
一樣的狡詐多疑。
蕭承煜一笑,“是嗎?那多謝皇叔誇讚了。”
如果真的像父親,那他的機會就更大了。
一個時辰後。
蕭承煜從寧白的居所重新出來,只是臉色並不太好,因為他原本推測,寧白的腿疾應該已經好了,卻沒想到,依舊毒入骨髓。
難道這些年,他真的是自我放逐了?
“殿下,若寧王的傷勢繼續這樣持續,只怕,他非長壽之象啊,”神醫的話依舊在耳邊迴盪。
但這依舊無法打消,蕭承煜的疑心。
“每次看到皇叔,心裡都不太安寧,別忘了,他雖孤身遊歷,但這些年卻依舊活的好好的,身邊依舊能人輩出,漠北的將士們,如今也都還念著他的好,這樣的他,如何能讓人放心啊,哎……”
蕭承煜眸色漸沉,繼續道:“可還記得陸慕?”
身旁的謀士,小心翼翼的道:“先帝身邊的近隨……”
那是先帝相當信任的一個人,甚至先帝有言,傳位詔書,唯有陸慕拿出,才是真正的傳位詔書。
足見這陸慕在先帝心裡的分量。
但是,先帝駕崩之夜,宮中發生了動亂,陸慕卻帶著詔書消失了,與陸慕一塊消失的,還有……那個代表至高權利的東西,玉璽。
誰敢信,這些年,京城裡,皇宮裡,那個安放在帝王桌案上的玉璽,其實是後來仿製的。
。了秘的室皇算事件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