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在這住著,我至多半個月就回來了,等我回來,以後出門都帶著你,帶著你去京城看看怎樣?”
“那好吧。”
付星眠到底也不是胡攪蠻纏的性子,甚至還很貼心,特別的會心疼付青鳳這個娘,想到要分開半個月,還悄悄掉了眼淚。
只是付星眠想破頭也不會想到,她娘是出去殺人的,該掉眼淚的,是別人。
“那娘什麼時候走?”
“明天吧。”
自從得了寧白的訊息,付青鳳就有些坐不住了,她的馬車早就從馬行提了出來,第二日,沒準備太多東西,就出發去了漠北。
唯一比較興奮的,便是付青鳳腦子裡的系統了。
“宿主,我們終於要去京城了嗎?”
“不,我們去漠北。”
“漠北哪有京城香。”
“漠北有玉璽。”
“那我們必須去漠北,快快快……趕起你的小馬車。”
平日,付青鳳一直嫌棄自己的系統,腦子太笨,都不太讓它說話,怕被蠢死,不想今日格外歡脫,制都制不住了。
“你消停會兒吧。”
付青鳳不知走了多少日,最後嫌棄馬車有些慢了,路過州府的時候,換上了快馬,一路的快馬加鞭。
大約走了十日的時間,方才走到了漠北的地界。
而剩下最重要的,便就是打探訊息了,因為她不知道,自己趕路的這十日里,寧白有沒有離開漠北。
若是離開了,她還要一路的再追趕,麻煩的很。
這破古代就這點不好,訊息太慢,要是能打電話就好了。
不過付青鳳也算神通廣大,經過她深入的一番打探,得知,如今寧王手持遺詔與玉璽,即將歸京的訊息已經傳遍了北方。
不光京城已經得到了訊息。
就連沿路的州府,城鎮,百姓竟是全都知道了。
付青鳳隨便路過一個說書的茶攤,都能聽到裡面繪聲繪色的講解。
“當年那,寧王殿下,少年英雄,保家衛國,為我們北方掃平敵軍,苦戰數年,那是智勇雙全……更是先皇陛下一手培養起來的繼承人,儲君那……那個奸人當道,就在與敵國最後一戰,也是最艱險的一戰裡,被人算計的險些功虧一簣,好在寧王殿下多年積累還在,可到底血肉之軀,被敵軍偷襲,毒箭刺穿了膝蓋,害的寧王殿下只能坐在輪椅上……”
“原本屬於他的皇位,也被迫拱手讓給了別人,哎,嗚呼哀哉啊,幸虧上天有眼,如今寧王殿下已經恢復如常,比之當年更加英武不凡……而先皇當年留下的詔書上,清清楚楚寫的也是寧王殿下的名字,多少年了,終於要撥亂反正了……”
那說書的老漢,越說越是激動,口沫橫飛,都快飛到看客嘴裡了。
而一些年輕的看客,對當年那一戰還不太瞭解,便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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