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所以,你前段時間每天身上都有一股孜然味兒,是因為你晚上偷摸去烤麵筋了???”
姜珥目瞪口呆。
姜珏“啊”了一聲,撩起衣襬聞了聞,扭頭又聞了聞文惜年,“你身上怎麼沒孜然味兒?”
文惜年的語氣涼颼颼的:“因為我每天都洗澡。”
姜珏撓頭:“可我也每天洗啊,你用的什麼牌子的沐浴露?”
“停,先說一下你們是怎麼被打的。”眼見話題歪了,忙姜珥及時糾正回來。
“還能是因為什麼。”姜珏忿忿道,“因為生意太好動了別人的蛋糕了唄——隔壁幾個賣烤腸的攤主找了收保護費的小混混來壓我們,我們不肯,就這樣了。”
說著,他握緊拳頭,“真是好惡毒的商戰!”
姜珥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她大腦一陣陣發暈,始終無法確認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。
“傅聽寒,”她迷茫道,“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?”
她那位每天只知道嘎嘎傻樂的智障弟弟,居然去擺攤賣起了烤麵筋,還因為生意太好被同行嫉妒,慘遭混混毆打。
說出去都沒人會信的地步。
傅聽寒的神色也有些許的微妙。
怪不得之前文惜年不肯說他的錢從何而來。
原來……是這麼來的。
“你可別看不起烤麵筋,”姜珏驕傲的對姜珥說道,“這裡面可大有學問,火候和調味缺一不可,而且……”
姜珥痛苦閉眼,“別說了,算我求你。”
姜珏猶自不甘的小聲唸叨,“等哪天你吃到我烤的麵筋,你就知道有多好吃了。”
“不是,”姜珥難以置信,“就你們倆這樣,真的有人敢來買嗎?而且城管呢?他們都不管的嗎???”
姜珏更驕傲了,“這說明什麼?說明我手藝太好,就算看上去不靠譜,還是有人甘願冒險。”
文惜年幽幽道:“我們戴了口罩和帽子,看不出來實際年齡,而且城管……”
姜珏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,“不許說!”
姜珥一巴掌拍開他的手,“說。”
於是,文惜年慢騰騰道:
“他對城管說,他父母雙亡,姐姐還是智障,家裡連學都上不起了,只能輟學出來賣烤麵筋賺錢,否則他姐姐就要被迫被親戚嫁給村霸家的瘸腿傻兒子。”
姜珥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傅聽寒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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