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不好過你管不到了,本宮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是嘴硬,還是你的骨頭硬。來人,你們看著辦。”宋芸汐現在是真生氣了。
兩名侍衛上前就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往刑架的地方拖,老頭直愣愣的任由他們擺佈,直到綁在上面了,他看著侍衛們手裡拿著燒紅的烙鐵。
而那根燒紅的烙鐵被侍衛舉著慢慢靠近,他嘴唇哆嗦了幾下,喉嚨裡發出一串含混的聲響,像是想喊又沒喊出來。
烙鐵離他還有半尺遠的時候,他終於撐不住了,嘶啞著嗓子喊出來:“我說!我說!是周家大少夫人,她寫信讓我們來的!”
宋芸汐一聽,猛的從凳子上站起來,眼神凌厲的看著董老頭,“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講清楚,不然我不放過你。”
她又問了一遍:“周家大少夫人?你認得她?還是她給你寫了信?信在哪裡?”
董老爹嚥了好幾口唾沫,才哆哆嗦嗦地開口:“信……信在老大懷裡,她……在信裡說,讓我們來。”
“按照她的要求,把那死丫頭打個半死,最好是起不來了,她就給我們一千兩銀子,送……送我們出京城。”
宋芸汐還未發話,一名侍衛飛快的跑進牢房,把董家老大懷裡的信幾下找了出來遞到宋芸汐的面前,“太子妃,信找到了,還請您過目。”
她剛要伸手去接,白芷就連忙上前拿過那封信,“太子妃,讓奴婢來即可,這種腌臢之人身上的東西,奴婢來拿就夠了。”
她把信封開啟,抽出裡面的信紙展開遞到宋芸汐面前,她大概的看了一遍,就是說讓他們來京城,以父母的身份打董玉禾。
她看了這封信以後,忽然覺得背脊有些發涼,要是當初那幾個學子沒有從地裡晚回來,那董玉禾就直接被他們打死了。
想到此,她不免琢磨,周家少夫人,她要的什麼?董玉禾夫君不在家,就算和自己親近一點,也擋不了她的路,不至於置人於死地。
那……就是還有別的原因,她坐在椅子上想了半晌,還是沒有想出一個結果。
既然想不出,那就報官吧,讓大理寺來查。
“紫蘇,去大理寺報個案,我們農科院的老師遭人蓄意行兇毆打,意圖害命,人證物證俱在,讓大理寺卿親自來一趟。”
紫蘇立刻躬身應道:“是,奴婢這就去。”
她轉身快步跑出地牢,半點都沒有耽擱。
地牢裡安安靜靜的,董老頭嘴唇囁嚅了幾下,像是想求情,但是終究還是沒有開口。
宋芸汐拳頭緊握,直至骨節都發了白。
周家大少夫人,看著溫婉體面,到底是她私心作祟,還是背後還有人?
為了能除掉董玉禾,不惜挑唆人家親生父母下手,借刀殺人,就算事後查起來,外人也只會說是原生家庭矛盾,根本牽扯不到她頭上。
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!
宋芸汐低頭冷冷盯著被綁在刑架上的董老爹,語氣嫌惡:“你們可真是一群噁心至極的東西。”
“為了一千兩銀子,親閨女的命都能隨便拿去換。天底下怎麼會有你們這般狠心貪婪的爹孃!”
董老爹面如死灰,渾身癱軟在刑架上,再也沒有剛才半點蠻橫囂張。
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,信被搜出來了,口供也招了,鐵證如山,就算想抵賴都沒地方抵。
他嘴唇哆嗦著,老淚縱橫,一個字都吐不出來,只剩滿臉的悔恨和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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