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媳婦,我這段時間,一直頭疼,這都是舊疾了,你既然回了府,就把府裡的事兒管起來吧,也讓我這把老骨頭歇幾天。”
說完還拍了拍胸口,看著很難受的樣子。
不是頭疼嗎,幹嘛拍胸口。
頭疼應該也是看見我才頭疼的吧。
安然不管怎麼想,趕緊站起來低頭說道:“母親,我沒學過,不會管家。”
“誰一來就會呢,慢慢學就是,要不別人還以為我攬權不放呢。”
安然低著頭忙說道:“我進府時間短,再者趕路時就得了風寒,到現在都沒好利索,一直喝著止咳的藥,母親若真讓我管,能不能過些日子。”
丁韓氏立馬尖聲說道:“哎呦,你瞧瞧,誰家婆婆病著,還得伺候一大家子。這有兒媳婦跟沒兒媳婦似的,派點活還推三阻四,我這是什麼命啊?”
安然拿著帕子捂在嘴邊,低低的咳了起來。
安然院裡一直有藥味,這事兒丁韓氏知道,她也真怕安然傳給她,連忙擺擺手,說道:“你下去吧,我是沒福氣指使你的。”
安然行了一禮,用帕子捂著嘴,又咳了兩聲才出來。
安然回到自己院裡,下午又請了大夫拿了藥,咳的更厲害了。
小韓氏把茶盞端到丁韓氏手邊,說道:“大奶奶怎麼就沒應下呢,給她當家的權利,她都不要。”
丁韓氏輕蔑的一笑,“小家小戶出身,就算讓她當家,她敢嗎,算她還有點自知之明。”
“可是姨母,她不接下管家的事兒,咱們怎麼抓到她的把柄。”
什麼都不做,只悶在自己院裡,小韓氏都想破了頭,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當她聽姨母抱怨下面管事的辦事不得力,這才建議讓安然管家。
“姨母,等過兩天你還是把管家權交給大奶奶,只要她出來管事兒,才會出錯,只有她出了錯,您才好發作她呀。”
丁韓氏想了想,“過兩天再說,反正府裡都是我的人,也不怕她籠絡。”
小韓氏倒是笑道:“姨母,她籠絡才好呢,她做的越多,才越容易出事兒,到時候怕是連老爺都不好替她說情呢。”
丁韓氏想到丁勝康,一肚子悶氣,“這個老東西,我當初怎麼瞎了眼嫁給他。給他生了兩個兒子,現在丁家最出息的就是我兒子,他居然還敢打我的臉。”
小韓氏一臉擔憂的說道:“姨母,快別這麼說了,我知道你委屈,等表哥回來就好了,他會為你做主的。”
丁韓氏拉著小韓氏的手說道:“你也爭氣一些,把孩子養好,爭取生個兒子出來,這樣你才可能和那村婦爭上一爭。”
韓姨娘低下了頭,當年她到邊疆後,表哥對她態度也不好,經常見不到人。尤其是他的上司,還送他兩個女人,更讓自己氣憤。
所以當時和那兩個女人斗的厲害,好在表哥不常在府,並沒有偏向誰。
這倆女人都懷過身孕,可哪個都沒留住。人都說表哥殺氣重,所以才沒有子嗣。
為了子嗣,表哥才讓自己和麗姨娘有了身孕,送回了府城。
丁韓氏更是把希望全寄託在這胎上,只要外甥女兒生下兒子,自己會想盡辦法把那村婦頑童除掉。
。家韓自出得須必也孫長嫡的家丁,裡手人家韓在掌得宅的家丁
。了來回頭石小著帶康勝丁,天四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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