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丫頭提來水,請安然過去。
安然又低頭跟著丫頭下去。
丁長赫長嘆一聲,長長撥出一口氣,深鎖著眉頭,躺在了婚床上。
安然回來後,從床腳爬上床,出嫁前娘也教過她,可她孤身一人在這兒,心裡說不出的緊張,害怕。
可好半天都沒動靜,安然漸漸放下了心。
這時丁長赫翻了一個身,一隻手摸了上來。
安然睜大眼睛,緊張的全身僵硬。
丁長赫自然也發覺了,坐起來手一揮,把喜燭撲滅。
安然剛“啊”了一聲,丁長赫便翻身上來,把衣服全部扯掉。
動作並不輕柔,安然就更緊張了。
一陣刺痛,讓安然低低的呻吟出聲,眼淚一下流了出來。
娘可沒告訴她會有這麼痛。
男人不停的折騰一番,發洩出來後,起身去了淨房。
剛出來,門外就有聲音傳來,“大爺,有密信到。”
丁長赫一愣,轉頭對安然說了聲,“你先休息吧,我有事去一下。”
隨後丁長赫在書房與人一夜商議事情。
新房內,安然鬆開緊咬的牙關,低低的哭出聲來。
想起離家時娘對自己說的話,“只要嫁進丁家,這一輩子就不用再愁吃穿了。從你爹沒了後,咱們也沒什麼家底,得虧丁家還認這門親,否則,都知你定了親,還有哪家肯娶你。”
但事已定,安然嚥下了所有的話。
她就知道,丁家發達了,不是她們家現在能攀得起的。
大戶人家有大戶人家的規矩,就算有爺爺的那點恩情在,自己這身份,又怎麼能讓人看得起。
等眼裡再也流不出淚水,安然摸過衣服穿上。
安然緩過一口氣,現在屋裡沒人,看著滅掉的喜燭,呆呆的愣了半晌,一夜沒怎麼睡。
早上,去迎親的本家三嬸來接安然,帶她去給家人見禮。
一路走來,這棟宅子確實很大,不是她從小生活的大柳莊可比,因是臘月裡,路上也沒什麼景緻。
一路上,安然悄悄抬頭打量幾下,三嬸在前走著,回頭看她兩眼,見還算謹小慎微,也沒催她快走。
當到一處大院子裡,進了正門,三嬸才高聲喊道:“大嫂子,我帶新媳婦兒來了。”
“進來吧,大嫂子可早就等著呢。”一個女聲響起,帶著笑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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