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頭聽到倒是咧嘴笑了笑,又低下頭,跟著他娘到了那男人炕前。
小石頭看他昏迷不醒,不知道他娘過來能有什麼辦法。
安然用手背試了下他額頭的溫度,確實有點高。
拿過藥碗,一手捏住丁長赫下巴,往上一抬,把嘴捏開,另一手就把藥倒進了丁長赫的嘴裡。
大山直咂牙花,這藥可還有些燙呢。
因為慣性,藥大部分都餵了進去,安然又吩咐丁婆子,明天再接著熬。
一句話沒說,就帶著小石頭回房睡覺去了。
一進屋,小石頭就撲他娘懷裡,悶悶地笑了。
他娘喂他藥都是輕聲溫柔的哄他,可娘給那男人喂藥就太痛快了。
安然好笑的拍著兒子,說道:“行了,瞧你這小心眼的樣子,明天他醒了,你說話要注意。娘以前跟你說的,你要記住,不管什麼事兒,要事先想想。”
小石頭笑嘻嘻的說道:“娘,我都記著呢!”
第二天一早,丁長赫倒是醒了,看著陌生的屋子,一時不知身在何處。
大山就睡旁邊,聽到動靜忙過來問道:“大爺,你可醒了?”
“這是哪兒?”
“大爺,你可真是迷糊了,咱們在大奶奶這兒。”
丁長赫閉上眼,昨天的一幕湧上來,從郊外兵營回來,半路上遇到埋伏,他中了兩箭,侍衛姜力也受傷不輕。
他知道這是忠王爺暗中要除了自己,也就是除了三王爺的一條得力臂膀。
“怎麼跑到這兒來了?”
“大爺,小四,小五騎馬往山裡跑,把人引開,咱們從後面繞過來就離大奶奶這最近。你又受了傷,我只能先帶你到這兒來。”
丁長赫動了動,後背一陣疼痛,手臂也是麻的,他背上中箭,這一晚上是趴著睡的。
一時間還起不來。
“誰幫我處理的,姜力呢,他怎麼樣。”
大山立馬精神了,說道:“大爺,原來大奶奶還會醫術,箭是大奶奶幫你拔的,上藥止血,都是大奶奶做的。姜力胳膊斷了,大奶奶也給接上了,用夾板固定,在院子裡呢。”
丁長赫也愣了一下,安然會醫術,對了,他爺爺是赤腳郎中。
這會兒,丁長赫感覺好點了,但是卻坐不起來。
這時外面傳來說話聲,“大爺可是醒了。”
是一男子的聲音,丁長赫一愣,“是誰,進來。”
老丁頭進來一看,丁長赫已醒,忙跪下磕了一頭,“大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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