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暗暗憋了一口氣,丁長赫真沒猜錯,果然又遇到事兒了。
“你怎麼又受傷了。”
丁長赫趴在炕上,看了安然一眼,說道:“太子遇難,身為臣子怎能不奮力護駕。”
這話聽著要多假有多假,“你不是和太子不是一個陣營嗎?不會是你暗中做的吧?”
“你可真看得起我,我不要命了,敢刺殺太子。我這真是護駕受的傷,死那麼多人,我再不受點兒傷說的過去嗎?”
安然撇撇嘴,又演苦肉計。
” 估計明眼人都不會信。”
丁長赫一笑,“信不信不要緊,不是我的責任,我護駕受了傷,別人知道這個就行了。”
”“傷重嗎,小石頭說你教他兵法,你不在府裡住,誰教他?”
“對外說自然是傷的很重,背上和腿上有傷,不要緊。小石頭我讓姜力和丁十帶他去了黑虎營,在那兒自然有人教他。”
也就是這一天,小石頭給他娘捎了一封信,因為他不能按時回家了。他怕他娘擔心,所以特意讓人送來的。
小石頭在信中告訴他娘,黑虎營是由丁長赫掌控的地方,他在那兒,接觸到了很多以前不曾接觸的東西。
只要兒子安全,能學到本事在哪都好。
大山把人安置好後,又趕著馬車走了,這讓安然很是無語。
“在府城養傷多好,怎麼又到這鄉下來了。”
丁長赫趴在炕上,懶懶的說道:“是挺好,要不你也過去住吧。”
“我住鄉下習慣了,再說我不懂大宅院的規矩,粗手粗腳的很多規矩也不懂,就不過去添麻煩了。”
丁長赫聞言笑了一聲,早知道會是這樣。
看丁長赫的表情便知,他在想什麼,“你先休息會兒,我去廚房看看。”
“晚上做點麵條吃吧。”
那小子跟他炫耀過好多次,他娘給他做的面是最好吃的。
“好,那我先去和麵。”
因為丁長赫來,陳大姐一直在廚房沒出去,這會兒見安然進來,忙說道:“大奶奶要做什麼。”
“大爺要吃麵,我把面和上,晚上抻面吃。”
“大奶奶,這個我來吧。”
“你都跟廚房忙這麼長時間了,我來吧。”
陳大姐笑著說,“我也沒什麼可忙的,也就廚房這點活。讓我幹別的,我也不懂,大奶奶,這就別和我爭了。”
陳大姐把面和好,又跟安然說道:“我還是搬到丁大娘那去住吧,一是就近好照顧他們倆,再者大爺在這,進進出出也不方便,有什麼事兒大奶奶喊再我一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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