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點點頭,臉上面無表情又看向剛才幾人。
“既然都知道各自的職責,就做好分內的事兒,誰那出了差池,我找誰說話,到時候不要怪我不講情面。”
“是,大奶奶。”
兩天後,丁長赫帶著兩個弟弟和家兵家將去了邊疆。
而安然也開始了每天一早打理家事,正式接管丁家一應事務。
安然在院中樹下坐著,給小石頭做衣服。
院裡丫鬟婆子進進出出都輕手輕腳,昨天打了一個刺頭的婆子,今天就都老實了,也沒人敢再鬧事了。
正做著衣服,鍾婆子走到跟前說道:“大奶奶,夫人吃不下飯,您去看看吧。”
安然頭都沒抬,把最後幾針縫完,才把手中的活放下
丁韓氏一見安然進來,就怒聲罵道:“我兒剛走,你就給我吃這個,你是誠心要讓我死啊。”
安然笑了笑,走到床邊,坐下端起粥碗,舀了一勺喂到丁韓氏嘴邊。說道:“母親怎麼這麼說,可是哪兒我沒伺候周到。”
丁韓氏一揮手,就把粥碗打到地上。
鍾婆子嚇了一跳。
安然拿手帕擦擦手,說道:“把地收拾了。”
鍾婆子把碎碗還有灑落的粥收拾乾淨,便退了出去。
夫人這段時間脾氣越來越不好了。
安然還是笑了笑,“就算不想吃,也別糟蹋糧食,你可知現在外面有多少人連飯都吃不上。”
“我糟蹋也不是糟蹋你的糧食。”
“你兒子走時可沒留下多少銀子,咱還不知道撐到哪天呢。”
“那就是你貪了,別假惺惺的充孝順。”
“從我過來那天起,這院裡花的每一個銅板我都記了賬,回來自會給他看。”
丁韓氏眼睛惡毒的盯著安然,“你到底用了什麼狐媚手段,讓我兒子向著你說話。”
這是丁韓氏怎麼想也沒想明白的,兒子明明不喜歡她,可現在怎麼處處向著她。
“這就不勞您費心了,您最好,好好吃飯,好好喝藥,健健康康的等你兒子回來再問他,我也想知道呢。”
“我自然會等我兒子回來,我要揭穿你這惡婦的真面目,你給我滾。”
安然笑了笑,站起身,聽她這底氣十足的喊聲,一兩頓沒吃也沒事兒,再說昨晚的魚湯,聽說她可沒少喝。
安然站起身向丁韓氏說道:“母親先歇著,我先告退。”
出來後,對站在門口的鐘婆子說道:“夫人心情不好,也許沒胃口吃飯,晚上再給熬點湯吧。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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