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長赫在這兒每兩天一沐浴,從第一次後,每次都要安然幫忙。
確實也沒有別人,除了小石頭就是陳大姐。
其實丁長赫很享受安然給他洗頭時的感覺,手指插在他的髮間,輕輕揉著,清香的味道,讓他心神舒暢。
等丁長赫胳膊稍微能動的時候,姜力又來了說道:“夫人已經走了,府裡現在是二奶奶管著家。還有大人,您的摺子已經遞了上去,現在由曹副將接替,您可以安心養傷了。”
姜力彙報完後,留下一包丁長赫的衣物,便又走了。
原先安然以為丁長赫也會走,現在看這情形不像啊。
安然雙眼盯著他,問,“什麼意思。”
“現在丁家風頭太盛,父親在邊疆,二弟在軍營。我也太扎眼,只能先忍一時,副手也是三王爺的人,就先讓他上。”
安然眼睛轉了轉,說道:“你和這個副將不對付。”
丁長赫挑眉看了安然一眼,“猜對了,這次我受傷保不齊就有他的手筆在。”
“你們不都是三王爺的人嗎?”
丁長赫笑了,“說起來,咱們還都是丁家人呢,都能做到相親相愛嗎。”
安然看著留下的一包衣物,說道:“那你要住到什麼時候。”
丁長赫一聽,再看安然的表情,便知道這是想趕自己走。
丁長赫捂著胸口說道:“傷沒好利索,舊疾復發,我得養段時間。”
“一段時間是多久?”
“不知道,看情形。”
安然快要忍不住了,照這樣看,那副手不完蛋,丁長赫也不打算走,那自己得陪他熬到什麼時候。
安然站起來向外走去,丁長赫忙問道:“你去哪兒?”
安然說道:“去藥田看看。”
丁長赫看看日頭,說道:“到點兒別忘了回家做飯,家裡還有一病人呢。”
安然堵著心裡一口氣,話都沒說,揹著揹簍就出了門。
看著安然憤憤的走遠,丁長赫在後面低低的笑出了聲。
這兩天丁婆子有點兒不舒服,陳大姐就過去照顧她了。所以院裡就丁長赫一人,他躺在躺椅上悠哉的眯著眼。
傍晚安然回來,把藥材倒在院中攤開,便去了廚房。
結果瞪大了眼睛,看著眼前,丁長赫居然坐在灶前燒火。
“你會做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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