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長赫這時才想起來,今天安然一天沒吃飯,不由得又心裡拱起了怒火。
“小石頭只是去府城學習,你就一天不吃飯,若他哪天上戰場殺敵,你還會怎樣。若讓小石頭知道你這樣,他一輩子就守著你,哪都不要去了。”
“不會的,就這一次,你不許告訴他。”
丁長赫冷哼一聲,說道:“那要看你以後怎麼做,否則我就真告訴他,他娘一點事都擔不起來,他若走,他娘就要死要活的,你看小石頭會怎麼樣?”
安然連忙坐起來說道:“我都說了,不會的,你不許和小石頭說,更不許阻礙他以後的路。”
丁長赫支著頭看,安然坐起露出領口大片的皮膚,映著月光,白瑩瑩的一片。
丁長赫躺好,就那麼看著,說道:“我說了,看你以後怎麼做。”
安然低下身子,盯著他的眼睛說道:“你要敢告訴小石頭,敢阻攔我兒子的路,我跟你沒完。”
丁長赫好心情的“哦”了一聲,“怎麼沒完,說來聽聽。”
手又環住了安然的腰。
安然一個激靈才反應過來,她半俯著身壓在丁長赫身上,倆人這情形太曖昧。
安然急忙往後退,丁長赫手一用力,又把安然拉回懷中。
倆人就那麼面對面的看著。
“你還沒答應我,不許在小石頭面前亂說。”
“小石頭也是我兒子,我會毀了我自己的兒子嗎,真是個笨女人。”
見安然臉上放鬆下來,丁長赫手一用力,安然和他貼的更近了,他又想了。
安然嚇了一大跳,忙推了推他,“不要,我很難受,我身上也沒力氣。”
丁長赫又想起她這一天沒吃飯,心裡的火又有些要冒出來。
哼了一聲,躺好把安然摟在了懷中。
這姿勢讓安然難受的要命,但她又不好亂動,怕丁長赫又不管不顧,到時候遭罪的是自己,論體力,自己和他不在一個檔次上。
第二天早上,安然沒有按時起,昨天一天恍恍惚惚,晚上又折騰那麼久,早上這會兒倒是睡熟了。
丁長赫支著頭看了半天,聽著她清淺的呼吸,看著她睡熟後舒展開的眉頭,挑唇笑了笑。
他明知安然心中沒自己,可自己現在卻只想到她這來,只想看到她。
因為她在自己面前是坦白的,沒有遮掩的,所有的厭惡喜惡都明明白白的掛在臉上。
這麼多年,看夠了那些虛偽的嘴臉,從這一次見安然不懼自己,他便知道,自己這個妻子不同。
所以即便知道她心中沒自己,還是想到她這兒來。
說起來還是怪自己,當年為了解丁家的困境,什麼都顧不上了,把她忽略了。
等安然醒來時,已日上三竿。安然恍惚一下,連忙起身,身上一陣痠疼,雖然比初次那夜好多了,但還是很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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