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林氏在路上倒是說道:“這大嫂看著還好,看著言語不多,不像難相處的。”
丁長松在鄉下跟安然接觸過一段時間,說道:“大嫂也不是個簡單的,只不過當年娘做的太過,她不願管丁家的事兒,你平時敬著些便好。”
丁林氏說道:“放心吧二爺,我都記下了。”
能交好誰願意撕破臉呢。
丁長川回屋後,倒是和周氏拌了幾句嘴,大過節的,還當著大哥的面,就這樣下他的臉,丁長川也很生氣。
倆人在屋裡壓著聲音,又吵了一架。
出了大堂,外面有些冷,但頭腦倒更清醒了。丁長赫和安然慢慢的走在院子裡,院子裡掛滿了紅燈籠,把路照得亮堂堂的。
安然看著丁長赫慢悠悠的等著自己,和自己保持同步,不由得笑出聲來。
“有什麼好笑的。”
他以為安然在笑剛才的事,其實他心裡也不痛快。
安然聽他語氣不好,便說道:“沒有,我是想起第一次和大爺一塊兒走路時的情景。”
丁長赫想了想,沒印象,“什麼時候。”
“就是新婚第二天,從母親院裡出來去給祖父磕頭時,大爺在前面大步的走,我在後面要小跑著才能追上。”
丁長赫對這事沒什麼印象,說道:“我已經記不清了,那時事兒太多,就想著磕完頭趕緊去忙別的事兒。”
快到院門口時,遇到了丁長赫的姨娘在這兒等著,丁長赫說道:“這是文姨娘。”
那就是三王爺的人。
安然看都沒看,只對丁長赫說道:“大爺,你們聊,我先進去了。”
文姨娘見安然進了院門,回頭淚盈盈地問道:“大爺,可是大奶奶對我不滿。”
“大冷天,你在這兒做什麼,趕緊回去吧。”
丁長赫轉頭往院裡走,眼睛一掃,見樹後面還有一人影,看身形,應該是韓姨娘。
丁長赫搖搖頭,進了院子。
陳大姐給安然端來一盞熱茶,說道:“先暖暖身子。”
安然先把外衣脫了,坐下雙手捧著熱茶,舒服的嘆口氣,“在這兒什麼活計也沒有,可為什麼總感覺那麼累。”
陳大姐也說道:“我也覺得是,一天沒幹什麼活,總感覺不得勁。”
一杯茶還沒喝兩口,丁長赫就進了屋。
倆人就這麼靜靜對著閒聊,聽著外面不時響起的鞭炮聲,等聽說小石頭已回去睡了,倆人才進屋。
安然感覺自己一躺下便能睡著,可被丁長赫纏著,安然掐了他背上傷處兩下都沒讓他停手。
安然喘息著說道:“你要憋死我,你讓我喘口氣,行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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