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天,丁長赫才沉著臉回來。
安然在丁長赫身邊坐好,低聲問道:“大爺,這是怎麼了,有什麼事。”
丁長赫冷哼一聲,“剛進家門,本想先回來看看你,剛進二門,便被白姨娘和文姨娘兩個攔住,要我帶她們過來給你見禮,。”
安然淺淺一笑,“白姨娘就是你新納的,那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嗎。”
丁長赫掃了安然一眼,“別這麼陰陽怪氣的,誰告訴你傾國傾城了。”
“我只是聽說大爺看了她移不開眼,若不傾國傾城能迷倒大爺。”
丁長赫這會兒聽安然說著酸話,心情倒莫名的好了點。
安然看丁長赫看她戲謔的笑,沒好氣的說道:“別磨蹭了,趕緊叫她們進來,見完我要回去歇著了。”
丁長赫笑了笑,“你還真想認下她們。”
“什麼意思?大爺不想認下她們,那和我說什麼?”
丁長赫嘆口氣,拉過安然的手,溫聲說道:“先留下她們倆吧,也省的他們再送人來,等以後找機會再送走,暫時給她們一個容身的地兒。認下她們就沒必要了,不需要給你見禮。”
那就是掛著姨娘的名,不算丁家的人了。
“一個是皇上送的,一個是攝政王送的,大爺面子可真大。”
安然心想,又養暗衛,又養家將,上位者當然對你不放心了。這其中的事,安然從丁長赫這兒,還有小石頭那兒,略知道了一些。
這些事是見不得光的,只有丁家掌權人才知道。
丁長赫見安然取笑他,不高興的在安然腰上掐了一下。
晚上,安然讓初夏和冬梅備水,她要梳洗一下,一身灰塵,一身疲勞,就算路上趕的不急,也渾身難受。
晚飯安然讓大廚房給送到正院,她實在懶得動。
丁長赫看安然一臉疲憊,也很是心疼,“你吃完就先休息,別等我,我還要到前院兒去。”
“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?”
“長松和長川還在前院忙,今晚不一定什麼時候回來,您別等我早些歇息。”
丁長赫走後,安然心想那就不用等了,自己坐這兩天車早就乏了。
等睡到半夢半醒間,才感覺有人躺在身邊。
安然睜眼一看,果然是丁長赫回來了。
“怎麼,還是把你吵醒了。”
“也不是,猛的一換地兒都沒睡實,大爺,怎麼忙這麼晚。”
“明天雖說沒什麼客來,但本家親戚族人還是會到的,剛才是有軍中同僚來應酬了一會兒。”
安然躺在丁長赫懷裡,感覺舒服了點。“沒想到大爺每天這麼忙,這都半夜了,才能歇會兒,到天亮也睡不了幾個時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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