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能比,你是我娘子,理應戴我送的,整天戴著那小子送的,好像我沒給你買過首飾似的。”
安然輕笑一聲,“大爺以前是沒買過嗎。”
丁長赫使勁捏了捏安然的手,“你還再提以前,你到底要提到什麼時候。”
安然笑了笑,“不知道,反正想起來就提一提,免得大爺忘了。”
丁長赫一拍腦門,“我發現你們女人就沒一個不難纏的,這麼點事兒,你得說一輩子。”
安然笑出聲來,“這次大爺說對了,就是要說一輩子。”
丁長赫想了想,一輩子,不知為什麼,聽到這個詞,心裡卻是特別溫暖。
“哦,你要提就提,不過爺也不是一點好沒有吧,你就把好的順便也提提。”
安然歪著頭說道:“好的地兒啊,那我得想想。”
丁長赫一捏安然的臉蛋,“你就是成心的,成心拿這話堵我,我現在全身心都在你這兒,你別說你不知道。”
安然搖搖頭,“大爺,這話說早了,你的身體是幾個女人的,你的心也是,一個把身體和心都分成幾瓣的人,還要說全身心,當我是小孩好哄啊。”
丁長赫輕笑出聲,“然然,你這還是吃醋了,所以你不願意管那幾個女人的事兒,也不想見她們,對不對。”
安然把長髮捋到一側,“大爺說是就是吧,我要睡了,大爺要去哪個姨娘那。”
丁長赫一皺眉,“怎麼,又想趕我走。”
“我哪敢,只不過要做一個賢妻而已。”
丁長赫嗤笑出聲,“賢妻,你除了給我生個好兒子,剩下的沒有一點能稱得上是賢妻的。”
安然也一挑眉說道:“反正我就這樣了,也改不了了,大爺不喜歡就不喜歡吧。”
丁長赫一把抱起安然,就上了床。“睡覺,我也哪兒都不去,就在這兒。”
“那豈不是委屈大爺了。”
“虧你還知道委屈我了,所以想著點爺的好,別總揭爺的短就成。”
安然不自覺的笑了出來。
兩人躺在床上,丁長赫湊近安然耳邊,小聲說道:“大夫說了,過了三個月便沒什麼危險,注意些還是可以的。”
安然扭頭看他,“你說什麼。”
丁長赫笑著小聲說道:“夫妻間還能有什麼。”
安然瞪他一眼,“不行,再說萬一出點問題怎麼辦,你還是去別人那吧。”
丁長赫小聲說道:“我自己的骨肉,我會不在意。又不像以前那樣,注意些,還是可以的,你看總忍著也不成。”
安然不滿的說道:“早就說讓你去別人那……。”
丁長赫在安然耳邊小聲說道:“幫幫我,我哪都不想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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