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長赫盯著安然說道:“我不是質疑你,我是怪你做事不小心,這麼大的把柄,哪能輕易放到別人手裡。你是好心,可別人並不這麼認為,你還是不瞭解這些後宅女人的心思。”
隨後看了看手中的福欠,“我撿回來放在你枕下,你到底還是給我扔了。”
安然拿出福袋裡面的福籤,不知怎麼回事沾了水,“這個壞了。”
丁長赫這會兒心裡也來氣,但想到這兩天那幾個女人搞出來的事兒,安然心裡肯定也委屈,便嘆了口氣。
這幾天一直沒能和安然好好說會話,安然心裡肯定對自己有誤會。
“算了,這個不要了,過些日子我再送你一件,這次你可不許再隨便給我扔了。”
安然抬頭對丁長赫笑了笑,“不會了。”
安然躺在丁長赫的懷裡,就聽丁長赫低聲說道:“那天我本來是要過來的,鳳姑娘說三王爺有信來,我才去的她那。三王爺是有信,可無關緊要,可這女人居然藉著這個機會給我下了藥。”
安然抬頭,只看見丁長赫的下巴,“下藥。”
“是催情藥。”
想到這件事,丁長赫也是心裡生氣。
給自己下催情藥,還把田姑娘也叫了來,自己發現時趕忙回了前院兒。第二天倆人在前院兒哭求,偏趕上自己正有事兒,便吩咐大山,先別張揚,過兩天後悄悄送出去。
不管怎麼說,畢竟是上頭送的人。可沒想到,還沒送走,偏又搞出了事。
安然想到丁長赫被別的女人擺弄,倒低低的笑出聲來。
丁長赫使勁掐了安然的腰一下,“你這個沒心的女人,這會兒還笑。”
“我早說過,大爺好豔福。”
丁長赫見安然還說風涼話,把她的頭抬起來,狠狠的親了下去。
一會兒安然才喘著氣,把他推開。
“我這些日子吃著藥,你可別亂來。”
丁長赫捏著安然的腰,行,等過些日子再說。
“一直沒問大爺,這次小石頭去做什麼,要走那麼遠的路,這麼長的時間。”
“跟黑虎營幾個兄弟勘察地形,紙上談兵學不了太多,只有實戰實地經歷,才會增加他的經驗。”
“很危險嗎。”
“什麼事都會有危險,不過他這次沒大礙,身邊有人並不顯眼,主要也是為了鍛鍊他。”
安然放下心來,只要兒子沒危險就好,畢竟他現在年紀還小。
“他說經過大柳莊,就是我孃家那,我讓他給家帶了些東西,帶了封家信。”
“是不是想家了。”
“現在好多了,知道家裡無礙,也就沒那麼掛心了。前幾年一點訊息沒有,信件也沒回音,才讓人著急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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