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姨娘氣的又要砸東西,身邊的婆子連忙拉住,“姨娘別動氣,夫人不在,若惹惱了大爺,以後可怎麼辦呢?”
從被送到邊疆,表哥幾年都沒碰自己,若不是因要留下血脈,才不會讓她受孕了。想到自己懷過兩胎都沒留住,現在姨母又不在身邊,那女人又回來了,自己過的太憋屈了。
轉身撲到床上點,嗚嗚的哭了起來。
丁林氏雖然管家,看著風光,但其實也難,都知道這個家靠著大爺,大爺的妾她也不能過分得罪。
可丁周氏也不好惹,本就高傲,若處理的不合她意,保不齊她就敢鬧起來。
丁周氏剛開始,是有點成心給安然找不自在。但她見安然並沒有藉此下她面子,反倒先向她道了不是,心裡這口氣也順了些。
她是高傲,是有些不講理,但並不是不知好歹的人。這事和安然本就沒關係,大嫂,二嫂處置也沒差錯,她便也不再鬧了。
安然回到院裡,才和陳大姐抱怨,“一屋子人都是吃飽了撐的,餓幾頓保證什麼事都沒有。”
孫婆子倒是笑了,“大奶奶,人多了,可不就這樣。有幾個女人在大宅院裡過久了,是簡單的呢。”
安然想了想,對孫婆子說道:“孫大娘,這事兒還得勞煩你,大房後院的規矩就照原先在丁府的規矩來,誰房裡的人出的事兒,找誰說話。若再不立一下,以後出了事,丟的可是大爺的面子。”
孫婆子被委以重任,鄭重的應下,然後鬥志昂揚的出了院子。
從她被大爺要到正院管事,可正院主母不在,大爺也不在,就一空院子,她這個管事倒是清閒。
等安然來了,又是個好說話的,又沒那麼多事兒,有事也能聽進自己的勸,她便對安然多了幾分真心。
這會兒又被安然委以重任,雖然還說不上是主母的心腹,但她希望有一天能被主母重用。
當天晚上,丁長赫回來後,安然就和他說了後院的事兒。
丁長赫只淡淡說了句,“後院的事,你看著辦。”便沒再過問。
安然這段時間服藥調理身體,丁長赫雖然沒和她辦那事,但也沒放過安然。
畢竟摟抱著躺一起,安然無所謂,可丁長赫受不了。
安然揉著發酸的手腕說道:“你在時間長點,我這手就要廢了。忙一天,也不知道你哪兒那麼大精力。”
丁長赫邊聽著安然抱怨,邊回味著那感覺,“你這女人真是的,快躺下,這麼坐著不冷啊。”
安然剛躺好,就聽院門被拍的山響。
丁長赫一下坐了起來,若沒緊急情況,沒人敢鬧這麼大動靜。
披上衣服,剛到堂屋就見大山進來,焦急地說道:“大爺不好了,剛收到密信,忠王死了。”
躲在門簾後的安然也聽到了,愣了一下,真的要變天了。
先是太子,又是忠王,恐怕又要起風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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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芳:這就安排她們回鄉下,因為我也不喜歡宅鬥。沒看過癮的也別急,因為還沒結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