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不舒服。”
“那也別洗。”
丁長赫還想著一定要讓安然懷上,怎麼可能讓她去清洗。
把人緊緊摟在懷中,不讓她動。
“身上粘粘的,我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“明天再洗,現在是不是感覺不到疼了。”對安然的感受,丁長赫很在意,他不希望這事成為負擔,他想讓安然也享受夫妻間的事兒。
安然輕輕哼了一聲,“不像剛開始那樣難受了。”
丁長赫就知道,初次的陰影,讓安然心裡不自覺的抗拒,心理抗拒,身體也抗拒,所以安然一直不喜歡他親近。
但道歉的話,他是怎麼都不會說的,“睡覺吧,這一天累死了。”
安然無語,“大爺這麼累,還折騰什麼,安生睡覺不好嗎。幸虧這是炕,要是床都得讓你搖散了。”
丁長赫低低笑了兩聲,“這怎麼能一樣,不過這炕確實比床好,冬天睡著舒服,什麼時候親熱都不會出聲。”
在丁府時就是床,每次都會有聲響,這讓安然更不樂意和他親近。
接下來幾天,丁長赫倒是沒再出去,他把他這幾年手邊的戰利品全給安然,開啟箱子時,沒把安然嚇得跳起來。
有一箱子全是金條,另一箱子有少量金條,剩下一些珍貴的玉石寶物,厚厚一沓銀票,還有不少重鑄的銀錠子。
安然一時間也估算不出這到底有多少,愣愣的看著丁長赫,“大爺把這些都放到這裡。”
“你都收好了,保不齊什麼時候就得用到。”
安然懵了,她往哪收啊。
“大爺,後邊兒柴棚下面有幾個大缸,是我以前用來藏糧食的,這個乾脆我也埋地下得了。”
“你隨便吧,怎麼都行,別到時候埋的找不著地兒就好。”
安然一笑,“哪能呢,除了我能找到,沒人能找到。東西都埋在地下的大缸裡,就算下雨都不怕。”
安然把箱子蓋好,又想到什麼,說道:“大爺,你手下有沒有受傷的軍士。”
“這倒多的是,你要幹嘛。”
“做藥材,而且存放藥材也需要人看著。小石頭不在後院,好幾空間房得用起來,就在那兒炮製藥材當庫房使,還有收的糧食也全放那,但後院不能沒人看著。”
丁長赫問道:“那你要幾個人,為什麼要有傷殘的呢?”
“四個人吧,怎麼也得輪流看著。大爺原先說過,有些受傷的軍士退下來,生活沒有著落。咱們做藥材收糧食安全第一,只要忠心,有點殘疾也能幹。”
丁長赫低頭想了想,“沒問題,我找幾個受傷,但能幹活的過來,除了看庫房,也能幫著當護院。”
丁長赫也知道安然有存糧的習慣,每年新下來的糧食都留著,把陳的換出來賣掉。哪怕下一年有災情,沒有收成,糧食也能供上自家吃。
丁長赫想了想,“把銀子拿出一些來用,剩下的埋地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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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兒哪在就心,兒哪在錢的人男,話句一起想:芳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