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兵營的丁長赫操練完兵士,又與手下將領商議軍務,三天後,事情告一段落,只帶著大山一人回了下溪村。
到家時已是深夜,馬蹄聲早就驚醒了陳大姐。她忙披上衣服,待問明情況,把門開啟。
等他進了堂屋,安然才出來。
“大爺,怎麼這麼晚還過來,晚上行路也不安全。”
丁長赫說道:“廚房還有吃的嗎,給我和大山弄點,我倆晚飯都沒吃。”
“那你們稍等會兒,我去給你們下麵條。”
安然忙叫陳大姐到廚房幫忙,先給倆人端來兩杯水,又回去給他們準備吃食。
麵條差不多是用盆裝的,一人一盆,一盆裡臥倆雞蛋,還有熟肉,這倆人狼吞虎嚥的吃完。
吃完飯大山舒服的說道:“大奶奶,還是您這這飯好吃,兵營那兒簡直都咽不下去。”
“你們是從兵營直接過來的。”
“可不,這幾天一直操練兵士,商議軍務,就沒得閒的時候。”
丁長赫掃了他一眼,“哪那麼多話,吃完了滾回後院去。”
後院有水井,大山回去直接打桶水,一衝就算洗過了。
安然則是給丁長赫溫了熱水,讓他泡一下,解解乏。
伺候丁長赫梳洗完,他倒是上炕就睡著了。
臨睡前告訴安然,明天一早要出去兩天,讓她給準備點乾糧。
安然只得又和陳大姐到廚房,用開水燙麵烙肉餅,給他們帶上。
倒也正好,把明早的飯一塊兒全做了出來。
等都收拾完,天也有點矇矇亮了。
即便如此睏乏,丁長赫到點兒就醒來。
梳洗完,吃著安然準備的烙餅,喝著粘稠的小米粥,吃完後才感覺恢復了精神。
“安然,我還得出去兩三天。”
“大爺,路上多注意安全,這還有兩壺熱水,路上若沒有落腳的地兒,就肉餅吃也省的太乾。”
大山忙把包裹接過來,放到馬背上,倆人翻身上馬,一會兒便不見了背影。
陳大姐和安然說道:“大爺這是做什麼,三更半夜的來,睡了半宿覺,又著急走。”
“也許是真有事兒吧,別管了,昨天都沒睡,回去再睡會兒吧。”
陳大姐把大門關好,倆人吃完飯,又回去睡一回籠覺。
畢竟操勞慣了,陳大姐眯一會兒便起來,可安然卻直接睡到了午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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