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忙拍馬上去喊道:“大爺,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。”
丁長赫這時一個機靈,忙勒住馬,“你剛才說什麼。”
大山也不敢再耍花槍了,連忙說道:“剛才陳大姐追出來,就是想告訴你的,可你不等人說完話,便走了。大奶奶懷上了,你這還跟大奶奶踹桌子生氣……。”
沒等大山把話說完,丁長赫一鞭子抽在大山騎的馬上,“兔崽子,有話不直說,跟我這兒廢半天話,你找打。”
大山哭喪著臉,太難伺候了,差一點就抽自己身上了。
一調轉碼頭,又向下溪村奔去。
丁長赫這會兒卻是一點氣都沒了,剛才自己是火氣大點,飯菜都掉地上,安然晚飯也沒吃。
那自己就這麼走了,她是不是很難過。
說起來,這事和安然沒關係,不應該因為別的事和安然發脾氣。
猛抽兩下,馬嘶叫著向前飛奔。
大山在後面呼喊著,又追過來。這馬得換了,和大爺的馬差太遠,天天得追著跑,累死個人。
陳大姐留了心,門沒插半開著,等都歸置好,就聽到遠遠傳來馬蹄聲。
陳大姐抿嘴笑了笑,看來大山追上了。
她就不信,大爺知道大奶奶懷了他的孩子,還能不回來。
進了院門,大山牽著兩匹馬去了後院拴好,丁長赫大踏步的進了屋裡。
屋裡沒點燈,安然就坐在梳妝檯前,手裡拿著小石頭送的簪子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聽到輕輕的腳步聲,安然說道:“陳大姐,我沒胃口,不吃了,你也去歇著吧。”
丁長赫心裡一緊,走到安然身邊,正好安然轉過頭來。
安然確實沒想到,丁長赫又大晚上回來了,連忙站起了身。
還沒等安然說話,丁長赫一把上前,雙手按住安然的肩膀,問道:“我剛才回來,你怎麼不告訴我你懷上了。”
安然垂下眼簾說道:“看大爺那麼累,就想讓你先踏實的吃完飯再說。”
丁長赫心裡有些歉意,把安然輕輕抱在懷裡,感覺有東西硌著,低頭一看手裡,安然拿著小石頭送的簪子。
安然忙把簪子放到首飾盒裡。
丁長赫又說道:“我給你訂作的簪子也快做好了,以後就戴我送的,等我有空去取回來。”
安然低聲說道:“是,大爺一直都很忙,我這又不是重要的事,也不用太費心。”
丁長赫用手托起安然的下巴,直視她的臉,“安然,你生氣了。”
安然嘆口氣,“沒有,我知道大爺事多,也沒什麼值得生氣的。”
丁長赫聽安然口氣淡淡的,還是忍不住把她擁在懷裡,“別生氣,剛才我不是對你發脾氣,本來我就心煩,你又讓我走,我這才沒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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