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沐浴時,安然親自伺候的丁長赫,就已看到他身上有傷,大腿內側一片深紅,透著血絲,這都是長途騎馬給磨的。
打發完過來請安的侍妾,讓倆孩子也不要吵鬧,她細心照顧了兩日,丁長赫才漸漸好起來。
等他一好,便先帶小石頭進了宮。
從宮中回來,安然見丁長赫眉宇間一片清明,便知事情不會太壞。
丁長赫自嘲的說道:“皇上要用我,攝政王卻防我防的緊,這反而讓皇上放了心。”
不過,丁長赫對現狀倒是挺滿意的。
安然想了想,說道:“這麼說這次也不全是壞事,最起碼現在皇上不會看著你有事,而且有事也會保你。”
丁長赫笑笑,“相互利用吧,你的價值越大,位置才會越穩。”
這件事雖說過去了,但丁長赫對小石頭平日的訓練愈加嚴苛,小石頭也是咬牙堅持。
他現在也明白,若沒有原先父親交代心腹對他嚴苛的訓練,在戰場上他很難活下來。
但丁子恆卻在一旁看的心疼他大哥,最直接的表現就是每次吃飯都給他大哥夾滿滿的一碗菜,而且晚上要陪他大哥睡覺。
小石頭對這麼暖心的弟弟也是喜歡不已,最直接的表現就是他受訓時把弟弟帶身邊。
安然給兩個兒子把頭髮擦乾,看著子恆猴在小石頭身上,被哥哥扛去了院子,才笑著搖搖頭轉過身,便碰上丁長赫抱怨的眼神。
安然一笑,“大爺沐浴嗎,我幫你洗頭吧。”
哄走兩個小的,也得把這大的哄好,要不然一晚上就得拉著臉。
丁長赫沒言語,一甩袖子去了淨房。
安然先幫丁長赫把頭髮洗完,頭髮用簪子束於頭頂,丁長赫半眯著眼坐在浴桶裡,故意把安然的衣服也弄溼了。
“這都難免的,算了,你也一塊洗吧,省的一會兒還要再備水。”
安然一聽,這分明就是成心的嗎。
不等安然說話,丁長赫就動手給安然把衣服脫了,把她抱進了浴桶。
安然抱怨的說道:“幸虧倆孩子走了,若讓他們撞見多尷尬。”
丁長赫不高興的說道:“你看看現在都什麼時辰了,他倆玩鬧這麼長時間都不說回去,一點眼力見沒有,偏你總慣著孩子。”
安然一點都沒覺得嬌慣孩子,“有你一個嚴厲就夠了,現在訓練小石頭連子恆都帶上,他才多大呀。”
丁長赫抱著安然,低聲笑道:“子恆資質還不錯,但比小石頭差遠了,他就是跟著起鬨,若真按訓練小石頭的方式訓練他,他根本就受不了。”
安然小聲說道:“有小石頭一個就夠了,看他們這樣我心疼的難受。”
丁長赫把安然抱過來,“難受也得忍著,若他扛不起丁家,將來不止他不好過,下面的弟弟更難。”
隨後托起安然的臉,說道:“你也別總心疼你兒子,我來回這麼拼命,也沒見你心疼我呀。”
安然不高興的說道:“前幾天我衣不解帶的照顧不算,你有沒有良心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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