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長舒口氣,這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太平下來。
丁長赫每天一早便走,有時深夜才回。
若哪天回的早了,小石頭見丁長赫歇在他娘屋裡,肯定拉著臉。
過了幾日,傳來訊息說,攝政王長子病故,攝政王深受打擊也倒於病榻。丁長赫應招隻身入了攝政王府,幾日後才回。
小石頭暗戳戳的想,這難道是他爹的手筆?
到此時,局勢更加緊張。
而此刻的丁長赫應該說是位高權重,可他的眉頭卻是時刻深鎖,他要小心的應對接下來的事。
兩個月後,丁長赫進京到兵部述職,歸來時路上遇到伏擊,雖沒受重傷,但引發了舊疾。
剛回到府城,攝政王便派人來探望。丁長赫因病順勢交出大部分兵權,等攝政王的人走後,丁長赫又蟄伏起來。
看來攝政王到底對丁長赫有了疑心。
小石頭倒是很看得開,說道:“娘,爹現在風頭太盛,那麼多眼睛盯著他,還是別再浪尖上安全些。”
安然搖搖頭,“你爹經營那麼久,現在兵權沒了大半,他這個將軍就剩虛名,沒有兵權的將軍是會任人宰割的,不知道你爹現在怎麼樣了。”
小石頭聽他娘還在心疼他爹,撇撇嘴說道:“也不是全沒有,只是少了而已。再說他沒了兵權,不還有那麼多美嬌娘嗎,正好趁事少可以多生幾個兒子。”
安然白了小石頭一眼,“別這麼放肆,哪有這樣說你爹的,真是世事無常,就這一年,你爹遇上了多少事兒啊?”
小石頭一臉嚴肅的說道:“娘,咱們從小過的什麼日子我都記得,我現在只想變得更強,不能什麼時候都任人宰割。”
經歷這麼多,兒子也在快速成長,可這讓安然更心疼了。
小石頭扶著他娘回了屋子。
現在訊息傳來,家裡也是氣氛緊張。陳大姐每天帶著倆丫頭家裡家外的忙活,小石頭則和他娘相處的時間長了。
看著他娘現在大著肚子,還為他爹擔心,不由得埋怨他爹,太不讓人省心,這會兒也不知道在幹什麼。怎麼就不知道過來陪陪他娘呢,這一走都好幾天了。
被小石頭抱怨的丁長赫也是每天忙個不停。
外面說的好聽,是他要休養,所以才交回大部分兵權。可家裡人都知道,這是攝政王從喪子中緩過來,又削了他的兵權。
而經他手提拔的幾個高層將領也都被卸了職位,此刻都聚在丁長赫的書房。
“你們也都別慌張,這只是暫時的,這段時間,每家的餬口費我都會按時給你們送去,把心先穩住,早晚有一天你們會回去的。”
這幾人主要也是跟自己關係太近,拉他們下來,別的人才會更穩。
幾個將領聽丁長赫說的這麼肯定,也都安了心。
這些人一直跟隨丁家,這會兒有事兒,丁長赫不能不管,若寒了他們的心,以後若想再籠住就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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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石頭:爹你這是又攤上事兒了。
。兒事個算也這,了多候時的落落起起爹你:赫長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