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間,文姨娘和韓姨娘都來找過丁長赫,平時他都不在家,就算想獻殷勤都找不到人。
不曾想,被大山擋在了外面。
被人接連騷擾,丁長赫煩不勝煩,第二天就去兵營,和丁長松操練士兵時,不巧趕上雨雪天,現在十一月底了,淋了這大半天,身上便有些不適。
第二天,丁長赫便有些發燒。
丁長赫把軍務交給丁長松還有副將,讓大山收拾東西,又回下溪村。
剛一進院子,便看到安然在堂屋坐著,手中做著針線活。
安然一見他這麼沒精神,便問道:“大爺,這是怎麼了,可是很累。”
走到跟前,一摸他手,才感覺身上發燙。
“大爺怎麼病了,趕緊上屋歇會兒,我去給你抓藥。”
丁長赫躺在炕上,聞著被褥間淡淡的香味,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。
待丁長赫醒來,已是入夜。
“大爺醒了,先喝點粥,然後把藥喝了,一直在溫著,你這發熱可別耽誤了。”
丁長赫看到屋內桌上溫著的清粥,還有一碗藥,心裡不由一暖。
喝完藥後,丁長赫長舒口氣,總算睡了一個安穩覺。
“又累到你了,你趕緊歇著吧。”
“還好,困了我白天也能補覺。大爺,你趕緊躺下吧,現在天涼了,你身上又有舊傷,可別大意。”
因安然懷著身孕,所以早已經把炕燒熱。丁長赫躺在熱炕上,舒服的嘆口氣,不一會兒又睡了過去。
而小石頭則是一早就逮著大山,問他爹到底怎麼弄的。
聽完後撇撇嘴,還總說別人胡鬧,他就不胡鬧了,這種天氣還跟著士兵操練,看你身體垮了,還怎麼上戰場。
隨後又巴巴的跟他娘說道:“娘,你別太心疼他,他在外面練兵,淋了雨,現在病了想到了你,又得麻煩你照顧他,娘,你別管他。”
“別胡說,現在你爹不能有事,丁家還有很多事要靠你爹,你現在還撐不起丁家來。”
小石頭撇撇嘴,但心裡也承認,他娘說的對。
丁長赫到午時才醒來,揉了揉頭,伸手拿過床頭放的衣服穿上,喝了一碗床頭暖罐裡的水,這才走出房門。
丁長赫感覺這時好多了,伸展了下四肢,這才發現身上穿了一套新的衣服。
想到這裡,便四處看看,也沒看到安然。
聽到後院傳來的聲音,他便往後院去了。
正好小石頭耍完一套劍法,安然笑盈盈的拿帕子給他擦擦額頭的汗。
“都說了,晚上再讓你練,這會練完一身汗,還得忍著,現在越大越不聽孃的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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