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當時就是想讓你嫁的好一點,日子不要過那麼苦,再說你爺爺早給你定了親,這都是命啊。”
安喬忙說道:“這都過去了,還提它幹嘛,現在姐姐過的好,偶爾還能通訊,這已是不錯了。”
安母說道:“怎麼小石頭這麼久沒過來。”
安然扭頭看了看,說道:“後院還有不少家將沒走,估計他和他爹送他們走後再過來。”
“小石頭第一次去我們那兒,就說他爹對你們不好,然然,前幾年一直沒音信,那會兒你是不是過的很難。”
安然笑了笑,“都過去了,小石頭現在跟他爹同進同出,他畢竟是丁家長孫,他爹對他要求嚴苛了些。”
“那你剛嫁過來時,是不是過的很苦。”安母是真的擔心,但卻無能為力。
安然笑了笑,和她娘避重就輕的一帶而過。都已經過去了,再說還有什麼意義。
小石頭送完家將又跑了回來。
“舅舅,你看過我弟弟沒有,長的跟我可像了。”
安喬笑著看著外甥,“看了,是挺像的,身子也壯實,估計將來和你一樣,也是名了不起的武將。”
這話小石頭特愛聽,蹭到他舅舅身邊坐好,“我覺得也是,就是現在什麼都不懂,就知道哭,哭起來我都想揍他,扯著嗓子就知道乾嚎。”
安母笑道:“你是做大哥的,可不能這樣。”
小石頭笑笑,“我就是說說,可沒真揍,要不然我爹就敢揍我。”
屋裡幾人都笑了起來。
安然看著小石頭,“你小時候比你弟弟還能鬧,哭起來讓人腦仁疼。”
這個小石頭不承認,他只承認自己是最孝順他孃的。
中午陳大姐準備了豐盛的飯菜,一家人就坐在堂屋,高高興興的用飯。小石頭還給爹和舅舅都倒上酒,不過他自己沒敢再喝。
吃完飯,一盞茶還沒喝完,大山就拿著幾封信進來,隨後,丁長赫又帶著小石頭去了書房。
“姐姐,姐夫一直都那麼忙嗎。”安喬問道。
“現在朝廷政局不穩,你姐夫也是行事謹慎些,這一大家子有一個不好,便全得栽進去。”
安母倒是感慨道:“咱們平頭百姓有平頭百姓的難,他們當官的有當官的難,誰容易呀。”
等晚上的時候,丁長赫就對安然說道:“我明天有事要出去些日子,讓小石頭在家多呆一天,陪陪你,陪陪岳母。後天一早他也要帶著家將一塊參加集訓。”
安然多少也瞭解了一些局勢,“那我一會兒把傷藥,止血藥給你們帶上,還有換洗的衣服帶幾件。”
丁長赫點點頭,“這幾天你就在家多陪陪岳母他們,這麼多年你們沒見,讓岳母她們多住些日子。”
安然心想,娘和弟弟哪待得住,家裡還有一個大肚婆呢。
但丁長赫有這份好意,安然還是很高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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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了做事的想你把卻,語言甜有沒雖常平:然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