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姨娘雖然在丁長赫面前自來柔弱,但她對別的妾室可是很硬氣的。
“當初來時我就說孩子小,我不便跟來,是你一定要讓我倆陪你來。到這兒後,你又埋怨這埋怨那,孩子一向膽小,這又人生地不熟的,她哭兩聲,我能怎麼辦。”
白姨娘淡淡掃了韓姨娘母女一眼,一甩帕子,真是掃興。
韓姨娘心裡也生氣,都知道白姨娘靠山硬,她讓自己陪她到鄉下,她其實心裡還是挺高興的,畢竟能和大爺多相處幾天,總比在府裡空守著院子的好。
可誰知到了這,大爺壓根就沒正眼看她們。
她又轉身看了看這個院子,以前在家時,自己身後有姨母在,表哥對自己也算有耐心,哪像現在,處處伏低做小。
心裡也是越想越委屈,那時自己在家還能做主,安然雖說是有名分的大奶奶,可她也只有自己灰溜溜躲鄉下。
哪像現在,自己住哪,吃什麼,還要看別人的臉色,連後進門沒懷過孩子的姨娘,都敢甩自己臉子。
堂屋裡,丁長赫心情也不好,直接導致他胃口也沒了。
唯一不受影響的就是丁子恆,吃完飯揉著小肚皮,就纏著他爹,讓他爹給他講在戰場上的事。
安然看了看丁長赫的臉色,忙把丁子恆叫過來,“都聽多少遍了,還沒聽夠,跟娘到屋來,娘給你做了新衣服,你試一下。”
有新衣服穿,丁子恆也高興,樂呵呵的跟他娘進了屋。
丁長赫一看人都走了,也沉著臉跟了進去。
安然給丁子恆做了一身練功穿的練功服,袖口褲腿都收起來,這和平常穿的衣服不一樣,丁子恆換完就不想脫下,想多穿一會。
安然柔聲說道:“現在天都晚了,你穿它做什麼。先脫了,明早上穿,明早上穿上和你爹一塊兒去練功夫。”
丁子恆這才慢慢吞吞的脫下來,說道:“娘,再給我做兩身吧,我以後練功就穿這樣的衣服。”
“行,娘有時間就給你做。”
丁長赫坐在椅子中冷哼一聲,掃了一眼正在疊衣服的安然一眼。
安然也是好笑,吃小石頭的醋,這又吃恆兒的醋,真沒見過有這樣當爹的。
子恆多有眼色,見他爹不高興,忙說道:“爹,讓娘也給你做套一樣的,咱倆穿一樣的衣服練功。”
丁長赫故意說道:“你娘多忙啊,哪有空給你爹做衣裳。”
安然看了丁長赫一眼,“那大爺身上穿的衣服是誰做的。”
“你給這倆小子做了多少,又給我才做幾件。”
安然真是讓丁長赫氣笑了,“大爺,我這一下午都在屋裡做衣服,可沒招你,你有氣也別衝我撒。”
“後院本應歸你管,亂糟糟的,我還不能說了。”
“又不是我讓她們來的,我還鬧心呢,我找誰說去。”
子恆看爹和娘吵了起來,瞪著倆人大聲嚷道:“不許吵架,爹和娘不喜歡她們,明天就讓她們走。我都下地上山的幹活,她們在這兒不幫忙,還搗亂,我家不讓她們來。”
安然看著氣鼓鼓的兒子,小聲說道:“小聲些,你爹該心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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