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還是沒動。
丁長赫坐起來,把安然也拉起來說道:“那倆在那哭,你這兒又不說話,怎麼,都覺得委屈是嗎。”
“大爺衝我發什麼火。”
丁長赫緩了緩語氣,說道:“那你這是做什麼,她們來,我又不知道,你和我這兒生氣,難不成你還想連我一塊轟走。”
安然把手縮回來說道:“在丁家,要走也是我走,我又不是沒給別人讓過地。反正在丁家不能委屈任何一個人,那就只能委屈我了。”
丁長赫一聽,安然又翻舊賬,也不禁揉了揉頭。“這都過去多久了,怎麼還提。好了,不說了,明天我讓她們回去,想清靜的過兩天日子都不行。”
安然轉身躺下,丁長赫也順勢躺在她身邊。把安然的身子板過來,面對面的說道:“為這還值當生氣,跟你說話都不理人。”
“沒生氣,就是覺得心裡不舒服,忙一天還要應付她們。她們是大爺的人,大爺要怎樣自己去說,別讓我總做惡人。”
“行,我去做這惡人,我這一天天的,白天帶兒子,晚上還得哄你。”
“大爺什麼時候哄過我,淨給我找事惹氣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別提這事了。”
安然沒好氣的說道:“大爺享了齊人的豔福,又頭疼了,若以後上頭再賞你人,你不照樣高興的接回府中。”
“不高興又能怎樣,我還能給她們宰了。有這倆人擋在前面,也省的沒完沒了的往我這兒塞人。你當我就那麼好過,沒見誰家女人這麼不替自家相公著想的。”
“我從沒為難過她們,也沒攔過大爺,我覺得我已經夠賢惠的了。”
丁長赫不禁笑了笑,“賢惠,自家相公都伺候不好,還好意思說賢惠。”
“大爺吃住,哪樣沒給伺候好。”
“那每次你都跟我這推三阻四的,這還叫伺候好了。”
安然惱道:“哪有你這樣的,天天要,要不現在你就去偏房,正好兩個姨娘巴不得的你過去。”
丁長赫見安然有點惱,忙把她攬過來說道:“不說了,不說了,睡覺,我今晚就沒鬧你,哪有天天要了。”
剛回來的前幾天,差不多天天晚上胡鬧,丁長赫也知道自己有些過了。所以這兩天比較安分,尤其是今天,讓兩個姨娘一鬧也沒了情緒。
第二天一早,倆人還沒起,便聽孩子的哭聲。
安然坐起來聽了聽,說道:“應該是妘兒在哭,韓姨娘在幹嘛,怎麼也不好好哄一鬨。”
大清早就聽到孩子哭,丁長赫不由一陣心煩。這孩子比丁子恆小不了多少,丁子恆很少哭,哪怕練功身上受點傷也沒這樣過。
安然穿上衣服,說道:“我還是去看看吧,別到這兒住一晚,再鬧點兒不舒坦,就更找事兒了。”
出了屋子到偏房,韓姨娘倒是在哄孩子,可這孩子不知為何,就是一直哭鬧。
安然敲開門,問道:“這是怎麼了,孩子大早怎麼哭了。”
韓姨娘看了看外面,沒見到大爺過來,便低聲說道:“許是在這兒不適應。”
安然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額頭,看了看她的臉色,一邊臉蛋有些紅,一邊正常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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