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是朝廷花巨資打造的,就是為了抵禦倭寇和海盜。沒想到連一仗都沒打就出了問題,這讓滿朝文武極為憤怒。
皇上也是鐵青著臉,看著下面肅立的群臣,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查,給朕嚴查,查出來按叛國罪論。”
這一下有人提心吊膽,有人拍手叫好。
丁長赫坐在書房裡,把手中的信遞給下屬,“送出去,要快。”
屬下出去後,丁長赫又拿起桌上另一張帖子。這是攝政王送來的,若到這會兒,攝政王還沒明白過來,那就真的是白混了。
晚飯後,丁長赫換了衣裳,悄悄出了府,如約到了攝政王府。
第二天,丁勝康和丁長赫坐在書房裡,門口兩個侍衛守著,閒雜人一律不得靠近。
“你說的話,攝政王真的都相信嗎。”
丁長赫一手敲擊著桌子,沉思一會兒說道:“這點由不得他不信,因為我確實會這麼做。我不能等皇上把攝政王收拾了,扭頭再來對付我。”
丁勝康說道:“你一退下來,就剩皇上跟攝政王相鬥了,攝政王兩個最出色的兒子就這樣毀了,這次估計不會再忍了。”
丁長赫嘴角含笑,“皇上就等著他忍不住呢,只有他先出手,皇上辦他才名正言順。畢竟他是皇叔,皇上不能落下不仁的名聲。”
丁勝康長嘆口氣說道:“只要你能全身而退就好,現在丁家有小石頭,有你二弟和三弟在明面上,你隱在暗處做他們的後盾,丁家才立於不敗之地。”
丁勝康受病痛折磨,這兩年衰老的很快,但為了兒孫,他還是咬牙撐著。
丁長赫望著他爹花白的頭髮,說道:“爹,現在小石頭已能擔起丁家的門戶,我隱在暗處倒更能幫到他。更有大把的時間,把兩個小的教出來,不管怎麼說,以後丁家還要看他們。”
想到三個出息的孫子,丁勝康也是笑了笑。不錯,一個家族能不能昌盛長久,就要看子孫有沒有出息。
丁勝康對丁長赫說道:“你既已有計劃,就放開手腳去做吧,你比爹強多了,我和你娘就還留在京城。”
丁長赫歉疚地對丁勝康說道:“這太委屈爹了。”
丁勝康笑著搖搖頭,說道:“第一呢,我身體不好,也不能再受顛簸,況且在京城有事還能找御醫看,已是不錯了。再說只有我和你娘留在京城,皇上才放心。”
“爹,我在京城東大街新置了個五進的宅子,我走後你和娘帶著家人搬到那兒去住。”
“這我知道,我老了,什麼也做不了了,我就在京城終老。等我沒了再把我帶回府城,安葬在祖墳裡。你們除了年節平時不要到京城來,能少一點麻煩就少一點吧。”
父子倆把接下來的事又商議一遍,隨後,丁長赫又服侍他爹用完藥才出來。
在前院他自己的書房裡,丁長赫奮筆疾書,又送出幾封信件。
丁家已經有了重大變化,但沒有任何人知道。
甚至後院的兩個姨娘,還在猜想,為何丁長赫突然變成和尚了,居然誰的屋子都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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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石頭:作者,不是早和你說了,趕緊想辦法讓我回去一趟。
芳芳:別急,快了快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