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受罪,帶著這個動都不敢動,就得端著架子,這剛一上午我就受不了了。”
陳大姐一邊把首飾收好,一邊笑道:“這可不成,大奶奶以後得慢慢練著,習慣了以後再有出門應酬的,總不能一直讓三奶奶出頭吧,這本該是您的事兒。”
安然揉著鬆下來的頭皮,說道:“我看三弟妹挺喜歡去的。”
陳大姐把首飾收好,說道:“不過這次二奶奶來,臉色可不好看。”
安然嘆口氣,說道:“在府城管家,哪有在京城丁府管家面上好看。以前府裡的事兒,她不讓三弟妹插手,這次來以後,她看三弟妹說話這麼有威信,心裡自然不舒服。”
陳大姐也小聲說道:“以前看著二奶奶人還是不錯的。”
“所以說啊,有時候,職權在手,時間長了,便把很多事情都忘了。”
確實,丁林氏這次到京城來參加丁長寧的婚禮,見府內都是丁周氏在打點,安然壓根就不插手。
她也是私下打聽才知道,自從丁周氏來後,便一直管家,安然把職權全交給了她。
都是掌權習慣了的,難免就做了一個比較,這一比較心裡便不平衡了。
安然才不管她們的這些小心思,婚禮辦完,接下來就是過年。府裡既然交給了丁周氏,她就不會插手,只安心帶好兩個孩子。
等天一冷,學堂放了假,丁子恆除了天氣好時在前院練習腿腳功夫,練習騎射,其他時間全在正院陪他娘和弟弟妹妹。
丁長赫也是天一冷,便時常請病假,雖然人在家中,但朝廷和兵部有什麼風吹草動,他都會知道。
看著丁子恆逗弄著子卓哈哈的樂,丁長赫也是臉帶微笑說道:“你瞧瞧,子恆就是有哥哥樣,小石頭那會兒一逗弄肯定都得逗哭了才罷休。”
“人的脾氣秉性不一樣,子恆脾氣本就比他大哥溫和。”
安然真是看不慣丁長赫時不時把小石頭拿出來做比較,而且肯定小石頭還是那個做的不好的。
“大爺這總不上朝,別人不會議論嗎?”
丁長赫笑著說道:“攝政王巴不得我不上朝呢,今年糧食欠收,各地都叫苦,找朝廷要糧要錢,戶部現在一個頭兩個大,我才不去看他們扯皮呢。”
安然坐到丁長赫身邊,小聲說道:“這等到明年夏糧下來這麼長時間,可別再出什麼亂子。”
丁長赫也沉下臉來,“難保,老百姓餓著肚子能怎麼辦,年前我還要叫人把藥材全都送走。”
“這次從安喬那兒拿吧,他那兒在庫房裡堆了一部分,老海叔那兒原先存的都送走了,估計沒有那麼多。”
丁長赫轉身拉住安然的手,調笑著說道:“現在爺是真離不開你了。”
安然嗤笑一聲,“這話說的莫名其妙,我若不在,大爺指不定怎麼快活呢。”
丁長赫一笑,“瞧這話酸的,現在藥材是我急需的,可全捏在你的手裡,你說,我怎麼能離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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