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過兩遍後,丁長赫提筆回了一封信,想到安然肯定也要給兒子回信,所以便先收了起來。
等晚上回了房,安然把回信遞給他,還有一封居然是子恆寫給大哥的。
小石頭在信中很是關心了一下丁子恆,這讓丁子恆分外高興,給他大哥回了一封厚厚的書信。
恰在此時,韓姨娘派丫頭來說,老夫人有事請大爺過去。
丁長赫不禁煩悶,天都這麼晚了,他娘會有什麼事,保不齊又是韓姨娘借他孃的口見自己。
“天晚了,明天再過去吧。”
丫頭怯怯地行了一禮,忙轉身走了。
夜裡,安然靜靜的依偎在丁長赫懷裡,“大爺,小石頭信中全是報平安的話,他就是有事也不和我說。”
丁長赫一手撫摸著安然的背,一邊說道:“現在又沒開戰,能有什麼事,你就是愛瞎操心。”
安然聲音有些悶悶的,“大爺,小石頭還是太小,太年輕了,有時候做事不知天高地厚,你一定要派人多規勸著他一些,免得出錯。”
“有些事必須由他親身經歷,他才會明白。就算你說的再正確,也不一定能勸住他,你就由他去吧。我還是能護住他的命的,多栽些跟頭,對他也不全然是壞處。”
丁長赫淡淡的說完,不禁把安然摟緊了些。
安然還是溼了眼眶,她的小石頭終究是飛遠了,飛到了她再也不能參與的高度。
以前就盼著小石頭飛高飛遠,她會高興,現在想來,卻更是擔心。
古話說的兒行千里母擔憂,自己真真是體會到了。
丁長赫感到胸口的溼熱,給安然擦了擦淚水,“別哭了,不來信你哭,來信了還哭,我可不知怎麼安慰你了。”
安然深吸兩口氣,伸手環住丁長赫的腰。
“我就是感到心裡悶悶的,這些話不和你說,你讓我去找誰說。”
這話倒是讓丁長赫挺愛聽的。
丁長赫輕笑一聲,“說你偏心,你還不愛聽,我都和你說多少次了,以後丁家要靠小石頭挑起來,所以他必然要吃更多的苦。就像我當初一樣,所以我暗中會護著他的。”
安然緊緊抱了一下丁長赫,“隨你說吧,我就是偏心了。我就是想和你好好說會話,你若不愛聽我發牢騷,現在就去別的院子吧。”
丁長赫倒是挺喜歡安然這樣的,以前總是往外轟自己,現在也主動留自己了。
“說的自己好像多大度似的,我若在別的院子留宿,你肯定不會給我好臉看。”
安然睜著水濛濛的眼睛看著丁長赫,“我還不大度,你們哥幾個就你後院人多,我說什麼了,你還想讓我怎麼樣。”
說完,就想轉過身去自己睡。
丁長赫一把拉住安然,“瞧瞧,就一句話就惱了,你心裡都清楚,那些女人什麼來頭,我當初不能拒的。現在雖說我不怕得罪她們身後的人,但她們若安分,就給口飯吃唄。”
安然心裡也清楚,打發了她們自己名聲也不好聽。
算了,反正丁長赫也沒把她們放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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