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又拿起筆,重新抄寫起來。
丁長赫看著安然抄寫賬本,問道:“你又寫一遍做什麼。”
“這個不能留,我記得賬只有我看得懂。這兩天我把庫房裡清點一遍。”
安然把寫完的賬本遞給丁長赫,“你看看。”
丁長赫接過來一看,裡面有很多符號,還有很多生僻字。
安然看丁長赫不解的目光說道:“生僻字都是藥材名,每種藥材代表不同的用途,後面的數字是支出的數目,所以我說這賬本只有我看得懂。”
“你倒是會討巧。”
安然拿過賬本,把剩餘的全重新騰抄一遍。
丁長赫坐在椅中,靜靜的看安然寫字。就著燭光,看著安然低垂著臉,一臉認真的神情。
可丁長赫沒注意的是,他此刻臉上的神情分外柔和。
晚上丁長赫把安然摟在懷裡,輕聲在他耳邊說道:“年底前還得準備出近五六萬兩銀子來,你算著家裡有多少,缺少的我再調過來。”
剛捋完賬本,這會兒安然心中有數,說道:“把南方的賬收回來,加上府裡庫存的,應該夠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南方能收多少回來。”
安然一笑,“有大概的畝數,有舊賬,這有什麼難算的。原來我喝的茶都是大爺自己茶園產的,原先我還以為是你特意從江南給我買的呢。”
丁長赫柔聲說道:“我把兩個茶園都給你,掛在你名下,以後想喝讓人直接給你送過來。”
“我一人能喝多少,我不要,就還保持原樣吧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麼。”
安然脫口就想說,我想要我兒子回來,可她知道,這是不可能的。
“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。”
丁長赫托起安然的下巴,又問了一句,“想要什麼告訴我,我都會答應你。”
安然看著丁長赫閃閃發亮的眼神,手不自覺地撫上了他的眉,劃過眼睛,落在微薄的唇上。
安然喃喃說道:“我要大爺以後都別去別人那裡,你能做到嗎?”
丁長赫眼神加深,剛想開口說話,安然就用食指放在他的唇上。
“大爺,別說話,我以前說過,大爺若哪天厭棄了我,也別告訴我,只你不來我便知道了。”
丁長赫抓住安然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親,便俯身而下,重重的壓在了安然的身上。
丁長赫很想懲罰安然,難道她就沒注意過,從倆人在一起後,他哪兒都沒去過。
玉姨娘是個聰明人,她現在有丁平傍身,只一心盼兒子好,府裡任何事從不參與。
而韓姨娘則是一心扒著丁韓氏,也沒人敢給她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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