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坐起來,對丁長赫說道:“自古以來,婆媳矛盾誰家都有,鬧得不可開交的也有的是。”
丁長赫一愣,他知道安然和她娘也不和,但安然什麼意思,要告狀嗎?
安然見丁長赫不解,便接說道:“老夫人這兩天,正因為要把妘兒記成嫡女的事兒和我生氣,所以才一直找大爺,要逼你點頭。”
“所以呢。”
安然笑道:“所以我不同意,婆媳鬧了起來,你身為孝子,自然是要順著婆婆了。”
丁長赫一惱,“瞎說,我顧著誰你不知道。”
安然撲進丁長赫懷裡說道:“大爺一定要顧著老夫人,你是朝臣這對你名聲好。所以就和我吵了起來,最後,出於孝道,把我送回了鄉下。”
丁長赫這才聽明白。
“那你豈不是要揹負不孝的名聲。”
丁長赫有些不願意,輕輕擁著安然,“再想想別的說法,這樣一鬧,你名聲可就不好聽了。”
安然輕輕說道:“禮部宋大人的妻子和他家老夫人鬧口角,就被他家大人送回祖宅祠堂。吏部劉大人的妻子和後院姬妾不和,劉大人冷落夫人,劉夫人獨居城外宅院。這種事誰家沒有,只不過都瞞下了而已。”
隨後轉頭看著丁長赫,“我和婆婆還有你的姨娘都不和,算是佔全了。所以就算把我送回鄉下,估計別人也就是看一陣笑話。”
“你不介意。”
“那得看什麼時候,在你和孩子之間,我肯定會選擇你和孩子。名聲嘛,慢慢的以後再挽回便是,只要你不嫌我,我都無所謂。”
丁長赫低頭,額頭頂住安然的額頭,低低的笑出了聲,“不嫌棄,怎麼會嫌棄呢。你給了我四個孩子,讓我不管在何時何地都有了想念的人,我辜負了你幾年,餘生我會加倍陪你。”
安然轉頭笑道:“原來是因為這幾個孩子,若沒有孩子,是不是你就不會要我。”
丁長赫颳了刮安然的鼻子,說道:“我也不瞞你,當時若沒有孩子,也許真的就放你在鄉下了。我當時有太多的事情,根本就無法分身,分心去注意到你。我也慶幸當時注意到了你,注意到了你的不同。安然,我慶幸得你為妻。”
安然知道丁長赫沒有騙她,雖然不好聽,但卻都是實話。
丁長赫用力的抱緊安然,在她耳邊又輕聲說著話。
第二天一早,一個爆炸性新聞就在丁府傳開了。
昨天大爺晚上回了正院,得知老夫人數次找他。原來是大奶奶和老夫人說話間不尊重,惹老夫人生了氣。當晚大爺喝了不少酒,藉著酒勁便和大奶奶吵了起來。
眾人都知道,大爺平常脾氣就不好,藉著酒勁當夜便摔門而去,更是在院中指責大奶奶善妒不孝。
一上午,大奶奶連院門都沒出。
丁韓氏聽著婆子的回話,一時不敢相信,再次問道:“這都是真的,老大昨晚上真的和安氏吵架了。”
“回老夫人是真的,昨晚大爺回來的晚,又喝了不少酒,吵完後便去了前院,守夜的婆子,還有前院的都知道了。”
丁韓氏立刻感覺身心舒暢了,看來緊要的關頭還是兒子靠得住。
就像她以前被那老東西關在祠堂,最後還不是兒子發話讓放出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