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雜物棚子裡,也堆滿不少東西。安然在下面的兩個大缸裡,還存放了不少金條。這還是當年丁長赫幫忙放進去的,隨後沒有動用多少。
從後院出來,安然又走到了大門口,站在大門口眺目遠望。
她現在還能清晰的記得,自己第一次站在這裡,發誓要把小石頭生下來,好好養大,也是自己第一次,細細打量這個村子。
陳大姐跟出來,站在身後說道:“大奶奶,我把要送人的東西都整理了一下,單獨放著。”
“把給陳二郎家的,還有花嬸的加厚一些,當年她們沒少照顧我。”
陳大姐笑道:“大奶奶放心,我已經加厚了,在明面上也別和其他的相差太多。”
倆人在門口說了幾句話,才轉身回去。
倆人都沒注意,不遠處一棵大樹下草叢裡蹲著一個女人。
看著人進去,才一屁股坐在地上,嘴裡喃喃的說道:“真的是,原來沒看錯,沒想到現在居然過的這麼好。”
猛然間醒過神來,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,忙從小道上往遠處走去。
陳家大哥一聽媳婦說完,不敢置信的問道:“你沒看錯,真的是咱家陳大姐。”
陳家大嫂忙說道:“這我還能看錯,當初咱倆還到那院子裡去過,現在看著咱家陳大姐過的是真好,穿的光鮮,頭上手上明晃晃戴的的都是金的。”
原來前天晚上,陳大姐的前夫就找到陳大哥,問陳大姐的近況,還說在縣城看到一人跟陳大姐很像,但當時他忙著沒敢認。
陳大嫂聽說後就上了心,她知道當初買陳大姐的那戶人家是大戶人家,說不定陳大姐也走了運,發達了呢。
若是這樣,孃家怎麼也得撈點湯喝?
就這樣,她昨天抽空來看過,今天又來這才確認。
可看著人家有護院,她也不敢輕易進去。所以先趕忙回來和男人商量商量,既是親妹子,親哥哥上門總可以吧?
陳大哥想了半晌,才說道:“這麼多年沒有聯絡過,而且在妹子最難的時候,咱也沒幫,現在咱倆有什麼臉上門去找她。”
陳大嫂不贊同的說道:“當時家裡困難,多養張嘴哪是那麼容易的,就現在家裡也艱難,再說你就真不想見見妹子。
陳大郎對這個妹子感情並不是很深,生活已經很苦了,經歷過生活苦難的磨磋,好像連親情也變得淡薄了。
但他還算明白,知道自己上門也是自取其辱,當初對妹妹也沒伸過援手,現在上門去,人家能給你好臉色嗎?
陳大嫂絮絮叨叨一個晚上,也沒說動自家男人。不由憤憤的想到,那我就自己去,總歸自己還是陳大姐的大嫂,總不能一見面就把自己轟出去吧。
第二天,陳大郎媳婦兒就找相熟的人細打聽了一下下溪村的情況,隨後,陳大嫂把自己收拾一下,便登門了。
雖然自己給自己打氣,但到了門口,還是有些膽怯了。
高大的院牆,厚厚的木門,從裡面隱約傳出了說笑聲。
陳家大嫂吸了幾口氣,自己給自己又壯了壯膽,才拍院門。
高伯聽見有人拍門,開啟小門問道:“這位嫂子你找誰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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