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士兵染病也是出自小石頭之手,估計他舅舅安喬也沒少使力。
小石頭嘻嘻一笑,“我知道,絕對不會耽誤。”
丁長赫一揮手,從不遠處走過來一個年輕人。看身形和小石頭很像,臉上再動動手腳,猛地一看,和小石頭十分接近。
小石頭滿眼興趣的看著,“你也是暗衛出身。”
年輕人點點頭。
“我身邊好幾個黑虎營的兄弟,你和他們配合好,不懂得問他們。”
年輕人點點頭。
小石頭也點點頭,話少好啊,少說話,少犯錯,省的讓別人發現。
丁長赫叫過小石頭,說道:“前面不遠有馬幫的人,一路上他們會為你掩護,一路上千萬別大意了,走吧。”
年輕人遞給小石頭一個包裹,小石頭接過來背在背上。又衝他爹一抱拳,扭頭上了馬,絕塵而去。
丁長赫看著跑遠的兒子,閉了閉眼。轉頭吩咐道:“你現在就是丁子博,掩飾好,你就歸隊!我們還照路程走。”
年輕人一抱拳,從懷中掏出一小包東西,在臉上揉捏著。
不一會兒,面容和小石頭十分相近,再把頭髮和衣服弄得凌亂些,足可以假亂真。
丁長赫還按照原定路程,到了邊疆駐軍,和軍營裡的副官交接清楚,便安排幾個大夫會診。
有不夠的藥材,丁長赫就讓副官外出尋來,每日檢視將士的病情有無好轉。
這倒讓周副將放下了心,丁長赫來後對當地軍務並沒過問。
但丁長赫畢竟在邊疆那麼多年,有舊日交情在,不少將領過來拜見,他只和他們談往日交情,對現下現狀並不多插嘴。
周副將不敢大意,也是拿出十二分精力隨侍在丁長赫身邊,畢竟丁長赫在邊疆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。
這期間,丁子博還送回來兩封信,敵軍意圖不明,他要再多耽誤些時間,讓周副將招待好京城來的人。
周副官倒是不好意思的和丁長赫說道:“大人,真是不好意思,本來是我要去,讓丁將軍留下,你們父子聚一下的。”
丁長赫擺擺手,說道:“這小子自小就和我不對付,算了,他年輕氣盛,你們相互扶持吧,畢竟邊疆以後是要交給你們的。”
“大人,現在雖說病情穩定了,但您還是多呆些日子吧,等丁將軍回來,總要見上一面才好。”
“不了,這兒一穩定,我還要回去向皇上覆旨,再說以後總有見面的時候,都是武將,沒那麼婆婆媽媽。”
周副將也就不再勸了。
病情穩定,最後檢查一番,丁長赫又帶著幾位老大夫回了京城,向皇上覆旨。
而丁長赫走的這一天,周副將接到訊息,說丁將軍追著一小股敵軍走了,要查探他們的動向。要周副將留他爹多待幾天,來時他沒接,走時怎麼說也要送送。
周副將看著已走遠的眾人,暗道,這父子倆還真是沒有緣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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