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頭舒服的直揉肚子,“娘,九叔帶我回了趟黑虎營,我爹交代我的事兒,我得先給辦了。回來後順路到西山上,給沒了的老兵都上了炷香。”
安然嘆口氣,說道:“蔣爺爺也沒了,我聽說他是你老祖這一輩最後一位老人了。”
“他們都埋在西山,九叔會派人每年祭奠的。”
“你爹還交代你什麼事兒了,就只能呆這麼幾天,……。”
安然說著,就有些說不下去了,光想想心裡就難受的厲害。
小石頭一見他娘這樣,心裡也不好受,忙抱住他孃的胳膊,輕聲說道:“沒有別的事了,爹就交代到黑虎營走一趟,見幾個人,剩下的時間裡我就陪著娘。”
小石頭見他娘笑了笑,也不由得揚起了笑臉。
就在小石頭和她娘還有兄弟開心相見的時候,丁長赫卻在客棧裡忍受著刺骨的疼痛。
趕上了變天,以前受傷的地方隱隱作痛,尤其是原先背後中箭的地方,感覺半個身子都帶的疼了起來。
幸好隨行的太醫幫著熱敷熬藥,這才緩解不少。
因天氣不好,丁長赫和幾位大夫商量,暫時休息幾天,他現在這種狀況趕路太辛苦。
幾位老大夫肯定同意,惡疾解決了,心裡沒了負擔,而且他們年紀都不小,這段時間也累的夠嗆,趁天氣不好,休息幾天還是可以的。
可這一耽誤就是四五天,太醫給丁長赫施了幾遍針,才慢慢見好。
這天晚上,丁長赫獨自一人坐在屋中,窗戶傳來有規律的響動。
丁長赫起身開啟一扇窗,一個人影矯健的從窗戶外躍了進來。
“爹,我沒遲吧?”一邊說著話,一邊把臉上蒙的面巾扯了下來。
“還算準時。”
小石頭嘿嘿一笑,“爹,這段時間沒有什麼狀況吧?”
“還好,都在掌控中。”
丁長赫說完,細細打量一下長子,從懷中拿出一個黝黑的令牌。
“黑虎營以後便交給你了,此令牌可調動黑虎營裡所有的暗衛。”
小石頭鄭重的伸出手接了過來,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
丁長赫拍拍兒子的肩,“從現在開始,我對你便開始放手。從我放手的這一刻開始,你就已經是一個真正的男人。以後做事要多思量,不可莽撞。”
小石頭點點頭,這幾年的軍營生涯,他倒是理解了他爹,想到這一別也許數年不能再見。
想到這兒,小石頭對他爹咧嘴一笑,“爹,我給我娘留了幾句話,回去後孃會告訴你。”
“那麼麻煩幹嘛?現在就和我說。”
小石頭故意說道:“現在不能說,你回去問我娘。”
丁長赫上下看看小石頭,“你小子不會回去,又在你娘跟前胡說八道了吧?”
?嗎壞麼這有他,來下了垮臉頭石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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